回到后方囚室中,卡莱尔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第三只眼在黑暗中微弱闪烁。
选择,从来都是奢侈品。
战俘,没有选择的权力。
只有生存的本能,和良知的煎熬。
卡莱尔想起很多年前,刚进入外交学院时,老教授说的话
“外交是战争的延续,是文明间的博弈。但记住,孩子们:当博弈的筹码是亿万生命时,没有简单的对错,只有残酷的得失计算。”
那时他不完全理解。
现在,他理解了。
太迟了。
。。。。。。。
修洛圣星盟核心区域应舟办公室。
应舟站在桌边,手指轻触全息投影,一颗颗星球在他指尖放大、旋转、显示详细信息。
当基里曼的加密通讯请求接入时,应舟做了个允许的手势。
全息影像在静思室中央浮现,呈现出基里曼的画面。
“父亲。”
基里曼微微低头。
“基里曼,宁静回廊的结果我已经知晓。奥拉夫死了,‘誓言者’舰队全灭。但丰启使团还在你们手中。”
“是的。卡莱尔目前被拘押在我的旗舰上。我刚刚与他进行了。。。谈话。”
应舟抬起头询问。
“结果?”
“他动摇了,但还没有屈服。我给了他三天时间考虑。”
基里曼调出卡莱尔的心理评估数据。
“生存本能强烈,道德底线有弹性,政治嗅觉敏锐。他可能成为有用的。。。桥梁。”
“桥梁。”
应舟重复这个词,走到星图桌前。
“连接丰启投降派和我们之间的桥梁。不错的想法。但不够。”
基里曼的眉头微微皱起。
“父亲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