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慢慢挪过去。
捡起了急救包。
“刺啦!”
他撕开自己的裤腿,露出大腿上那个狰狞的伤口。
又看了看手臂。
开始笨拙地用牙配合单手,试图给自己止血包扎。
我和萨莉稍稍松了口气。
但神经依旧紧绷。
我们知道,暂时的停火,不代表和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混合着潮湿的泥土和苔藓的气息。
还有一种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危险感。
老K靠着另一侧的岩壁,龇牙咧嘴地用牙咬着绷带的一端,配合着还能动的那只手。
笨拙地给自己大腿上那个被我刺出的伤口包扎。
急救包里的东西不多。
他撕开自己的裤腿。
露出皮肉翻卷还在渗血的伤口,撒上止血粉时。
他额头青筋暴起。
“额!”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但眼神却像受伤的孤狼。
时不时警惕扫过我和萨莉。
尤其是盯着我手中那把依旧紧握,沾着他血迹的匕首。
萨莉靠在我身边,身体微微发抖。
一半是因为脚踝被捕兽夹伤到的疼痛。
另一半是源于对老K的恐惧和此刻诡异僵持氛围的紧张。
她手里也紧紧攥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K的每一个动作。
我背靠着冰冷的岩石。
胸口因为刚才短暂的搏斗而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部和脚踝的伤痛。
握着匕首的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