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带路的老头,恐怕早就已经跑出了洞口。
他救我们只是顺手。
绝不会为了我们再次涉险。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老子……可能要折在这了……”
我知道。
以我现在的状态,靠自己爬过那道危险的缝隙,几乎是不可能的。
时间。
也不允许了。
老K的骂声立刻吼了回来,隔着石头都能感受到他的暴躁。
“少他妈的废话!给老子爬过来!”
他还在尝试。
我听到那边传来他咒骂着拍打,踢开碎石的声音。
但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哼和更暴躁的咒骂。
“操你妈的!这破石头没完了!”
显然。
他又一次被掉落的石块阻拦了。
不能等死。
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和全身的剧痛。
抬起胳膊。
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重若千斤。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手臂挪到身前。
五指深深的抠进地面潮湿的泥土和碎石里,指甲瞬间传来刺痛。
可能已经翻折出血。
但这痛楚反而让我精神一振。
爬。
像一条濒死的虫子。
用尽最后的本能,朝着那道透着微光的缝隙。
一点一点的挪动。
身体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伤口被碎石硌得生疼。
速度慢得令人绝望,如同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