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丫头还小,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拔苗助长了?”
窦闫斌摆出了一副怜香惜玉的姿态做出了回应。
“她都成年了,还小吗?”
“她能生在张家,可以说已经羡慕死了全数贫民百姓,哪怕是那些暴发户和形成了资本的富人,一样会对她羡慕嫉妒恨。”
“说她生在了帝王家,是狂妄之语,可相对于绝大多数人,她就是帝王家的公主。”
“她想一辈子享受这份荣华富贵,和凌驾于绝大多数人的高高在上,就得付出应有的辛苦,来守护张家。”
“毕竟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此浅显的道理,她若是都不懂,那她就活该失去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我绷着脸,话说的是冷漠无情。
我不是无情之人,但为了张家为了己身,我就必须做出无情之事。
“啧啧~”窦闫斌咋了咋舌:“妹子,你哥说的对,你生在了张家,就得为张家的未来奉献自身的一切。”
副驾驶的张瑞雪没吭声。
见她陷入了沉默。
我也见好就收的没再咄咄逼人。
虽然和她的接触才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
可我就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将来可以挑起大梁的身影。
“兄弟,前面我从鸿爷口中得知,加拿大那边的大圈,虽然能和本土的地狱天使分庭抗争,但大圈却是有着致命的缺陷。”安静了片刻的窦闫斌,突然开口对我说。
我扭头冲他笑了下。
“这所谓的缺陷,其实是大圈的不团结对吧?”
窦闫斌闻言,不由是面露莞尔的耸了下双肩。
接着就感叹一声的说。
“哎,你我兄弟现在对比下来,还真就是深刻的阐述了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人啊,不服输是不行滴,我啊,一句话,现在不过就是个过了气,跟不上时代的前浪,被你这个后浪给拍死在了沙滩上。”
面对他的自暴自弃。
我懒得和他废口舌。
眼下即将离开故土,去海外拼死拼活。
说真心话,此刻的我,只想用最短的时间,将麾下的五大堂口,快速的站稳脚跟,并全面的运行起来。
前面我说已有了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如今在和李达进行了交谈后,心中对这四个字,已然滋生出了畏惧之心。
有道是名不正言不顺。
我愿意成为推动走向强盛的一份子,可我绝不允许自己成为这个过程中的牺牲品。
要知道,到了现在,除了叶天明外,我还不曾接触到其余在天宫有席位的人。
很多时候,我都暗自在想。
所谓的天宫,是否只是一个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幌子?
不然的话,我实在想不通,像窦闫斌和巴邑这种一省的龙头大哥。
按理说,他们就算没资格进入天宫,他们也理应被拥有天宫席位的人给收了。
可事实上。
他们却压根就没有被诏安。
“妈的,不管了,先按照既定的路走,反正莫水仙已经为我铺垫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