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又商议了一会儿。
最终决定,刘子和明日就去樊府走一趟,得确认舅家安安稳稳的。
而樊太夫人则要在自家亲戚中寻寻看是否有合适的小郎君,总不好辜负了沈如松的一番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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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姑娘,这是门房上送进来的,说是您昨日订的书。”
沈如松就见崇恩堂的小厮捧着一个有聚文斋封条的书匣进来了。
昨日瑜姐儿似乎就是在这家买的书,看来这本是当时没货,今日才送到。
沈如松并未在意,他起身行礼:“我去看看您的药。”
而后又例行叮嘱儿女一句:“别累到侯爷。”
今天的邸报已经读完了,接下来就是陪聊,这种时候他都是避出去的。
瑜姐儿读邸报时他不用开口,跟侯爷一起分析时他仔细听着就成。
其实一开始,沈如松对邸报上的那些事也就是听听而已。
今日起他也开始认真对待了,不但自己好好学,还督促着儿子也要上心。
毕竟是未来的外戚,怎能不通政务?
但接下来大家聊天时,他总不好继续装哑巴。
无论是像瑾哥儿一般懵懂无知从头学,还是瑜姐儿那样引经据典跟侯爷闲谈,沈如松自问都做不到。
作为侯二代,老侯爷只是不擅诗书,却不是不读书。
两个孩子说错了没什么,甚至还会引得侯爷亲口指点。
沈如松生怕自己说错话,因此索性藏拙。
每次说上几句就避出去,留下儿女来赚好感。
当然,这算计他可不会傻到直接说出来。
当着沈忠的面,他还一脸羡慕感叹俩孩子能有福气聆听侯爷教诲。
可当沈忠疑惑他为何不留下一起时,沈如松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的一点小想头,觉得侯爷还是跟瑾哥儿瑜姐儿待着时更惬意。
他不善言辞,没儿女讨喜,尽管心慕侯爷,还是不要凑太近讨人嫌了。
沈忠想到沈春侍疾的日子,主子确实没和这家人相处时松快,顿时把要安慰沈如松的话咽了回去。
觉得他想得也没错,最后沈忠只能感激地拍拍沈如松:“委屈你了!”
而后,他自己倒是常常去陪失落的沈如松说说话。
一来二去,沈如松不但同忠大管家的关系更好了,对府中的事务也慢慢多了些了解。
沈壹壹见便宜爹照常退了出去,这才当着肃宁侯的面打开书匣:“这本新书您肯定有兴趣听听——”
一掀开盖子,她顿时愣住了。
除了一叠厚厚的书稿,旁边还摆着一只香球,乍一看与自己忘在聚文斋的极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