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外公外婆——”
苏雨眠惊讶。
为了不让二老担心,她通知的时候,特地避开了两人,没想到还是……
冯秀贞眼眶湿润,又气又心疼:“这么大的事也敢瞒著我们!等你好了,再跟你算帐!”
苏雨眠笑著说好。
伊春山:“要不是阿敏打电话来,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雨眠,你啊你——”
他何尝不知外孙女是为了他们好。
可之前明明说好,要生的时候必须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如今这样,也不怪二老有些生气。
冯秀贞:“幸好你没事,否则我——”
宜敏和苏晋兴远在临市,没办法第一时间赶来,若是二老也缺席,那相当於一个娘家人都没在现场。
不是信不过邵家,信不过邵温白,而是不相信人性。
关键时刻,只有自家人才会心疼自家孩子。
沈时宴站在原地,隔著老爷子和老太太,打量刚生產完的雨眠。
她脸色有些憔悴,头髮乱了,眼睛却很亮。
原本高高隆起、大得有些嚇人的肚子,此刻已经瘪下去,藏在宽鬆的病號服里。
看得出来,她遭了罪。
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尽显初为人母的喜悦。
受了罪,也甘之如飴。
一路將苏雨眠推回病房,眾人也尾隨跟上。
也亏得在场眾人非富即贵,有钱任性,否则,正常生孩子医院根本不会允许这么多家属出现。
更別说守在產房外,第一时间就能看见孩子。
即便苏雨眠再三表示自己可以从轮椅挪到病床上,不需要任何帮忙,但邵温白还是坚持给了她一个公主抱,將她放到床上。
邵温白:刚才没抱上,这会终於抱上了。
苏雨眠:……
“苏雨眠家属在吗?”一个年轻护士走进来。
“在——”
眾人几乎同时开口。
整齐的音调,把年轻护士都给嚇了一跳:
我靠!什么情况?
这么多人?
医院也允许?
转念一想,这是vip病房,顿时又不觉得奇怪了。
邵温白上前,“我是家属,有什么事吗?”
“孩子已经转到新生儿科,麻烦去一楼窗口办下住院手续。”
“什么?!住院?!为什么要住院?!”
冯秀贞不知前因,一听住院,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