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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菲菲沦为弃子,姜管家的诚意!(虞菲菲沦为弃子,姜管家的诚意!(第22页)周遭是破碎的家具,都是虞菲菲故意砸的。她就是要在夏府,也立一立威!“虞小姐太聒噪了。”“要是被割掉舌头的话,应该不影响脊髓配型吧。”姜管家一步步步入房间,此时虞菲菲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了一个凳子上,她身躯疯狂挣扎蠕动,头一次有了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在云洲,她就是云洲的天!胡作非为,不管做什么,虞家都能为她兜底。这也养成了她做事一向不顾后果的性格。而且现在姑姑虞玉也在南省,她便下意识觉得自己在南省也是有靠山的。便是随便作也无所谓。只可惜,她忘了,南省夏府可也不是什么福地洞天。“你……你们敢?”虞菲菲惊恐地疯狂挣扎,却发现捆住她的绳子在她的挣扎之下只会越扎越紧。她以为自己被姑姑允许来南省夏府给夏老司令脊髓配型,是来最贵客的。可是,她却还是太天真了。这是一种上位者的游戏,虞玉既然把虞菲菲亲自交给了南省夏府。以现在南省夏府与云洲虞家的关系,虞菲菲反倒更像是是来做“质子”的!也就是说,云洲虞家在放弃她。那她来给南省夏府表忠心,或者说——示好!!而虞菲菲既然进了南省夏府,那夏府要怎么处理她,怎么对待她,那都是看家主的意思。“一个小小虞家的千金,凭什么觉得夏府不敢?”“我们夏府在南省立府管理整个南省之时,云洲不过是个小镇罢了。这才几十年光阴,你们虞家还真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当盘子菜了呢?”不得不说姜管家在南省夏府几十年的历练阅历那都不是吹的。对云洲虞家那种打心眼里觉得是小门小户的轻蔑感,直击虞菲菲的心灵。她竟然,被一个下人看不起?一个南省夏府的管家佣人罢了,凭什么把她当烧火丫头似的看不起?“辱骂我夏府夏老司令两句。”“那就……拿粗针来!”姜管家治理人很有一套,这么多年来南省夏府不是做什么事儿都是明面上动手的,还有背地里的不少腌臜事要处理。要说刘管家是主管南省夏府内的杂务以及迎来送往的待人接物礼仪,那么姜管家便是替夏家人管着灰色地带的事宜。这里头,最重要的不仅仅是要足够忠心,还一定要手段狠辣。所以从虞菲菲进门时她直接被夏二爷指派给姜管家接待时,便已经无形中下令,对待虞菲菲该如何了。那就是要用灰色地带的那一套!“什……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南省夏府的人怎么敢这么对我?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快放我出去,我要见夏二爷,我要见……我要见秦音,快让我见秦音!!”虞菲菲这下是彻底慌了,她原本还以为自己还能用自己对夏老司令的付出拿乔。可是现在她已经口不择言地冲撞了夏老司令,眼看着自己要面对的竟然是夏府的私刑。大家族里的腌臜事儿她不是没接触过,可是她向来是那个施暴者,可从没有身份对调后成为那个被挟制和压迫甚至只能被迫承受伤害的那一方啊!“你要见我们表小姐?你也配?”姜管家面无表情,手一抬,身后的保镖便也第一时间将两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针奉了上来。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邪乎。这是要对她动私刑,而且……这间房间她早就仔细一寸寸排查过了,连一扇窗都没有,所以她这是被带到了地下室吗?虞菲菲曾经听父亲提起过,南省夏府地底下有一处水牢,专关着十恶不赦之人,要一步步折磨致死。她现在所处的环境说不出的诡异,难不成她来夏府做客,竟然无形中被扔进了地下水牢?姜管家轻车熟路地拿起粗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第一次施刑。“啧,都跟两位爷说了,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手也容易抖,早就不适合替他们捣鼓这些腌臜事儿了。”“奈何,现在不让我这老妇出手不成啊。”“虞小姐,既然你这个小孩儿你家人管教不好你,那就让老妇来管教管教你吧。”“放心,你只骂了我们夏老司令两句,我也只扎你两针……”姜管家步步逼近,虞菲菲的手被按在原处,眼睁睁看着姜管家就这么轻车熟路地用钢针狠狠刺进自己的指尖,一寸寸扎进去,钢针隐没进指间的血肉。这一瞬间,虞菲菲只觉得每根神经都像是被烈火炙烤,疼得她浑身痉挛,疼痛自四肢弥漫开,像是绞肉机慢慢碾过,指尖的每一根骨头都在急剧的疼痛中发出细碎的断裂声。是皮肉被扎得绽开,是骨头被撬动,是毫无麻药直接承受直击灵魂深度的痛苦。视觉上,她亲眼看着那根二十厘米的钢针就这么被扎进自己的手指头里。痛觉上,她感觉死亡也不过如此,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她简直要疼疯了,吓疯了!“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谁能救救我……姑姑,父亲……快来救救我啊……”虞菲菲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地下室,姜管家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这样的场景让她忍不住想起容嬷嬷扎紫薇和小燕子,不过……容嬷嬷的手段跟自己比起来,还是差了些火候。扎人的间隙,姜管家还空闲地想。虞菲菲满头冷汗,痛苦在她身体上扎根,她引以为傲的觉得自己是天生坏种,什么恶事都做得一派坦然。可现在角色互换,她成了待宰的羔羊时,她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做恶事时,也没给对方一个活路,一个退路,原来自己的嘴脸也是那么恶毒,原来她觉得折磨别人的痛快感觉加注在他人身上,是快要濒临地狱的痛楚。“没人救得了你啊虞小姐。”“你这根手指有些特别啊,你说你父亲会不会认识你这根手指呢。我把它扎穿了砍下来寄去云洲虞家,你的父亲会不会认出来,再亲自来南省夏府救你呢?”姜管家表示自己真的打算退休了,也真是金盆洗手了说好不再干这些折磨人的“恶事”了。可,奈何现在南省夏府存亡之际。夏府缺人,且夏老司令待她如女儿般,养母要她来助夏府,她便还是来了。只是既然回来了。那总得先表表忠心嘛,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夏府两位爷,自己的业务还没生疏嘛。那虞菲菲不就正好撞她枪口上来了么。若是她从前的工作强度也不过上十分,现在刚回来不得“老官接旧任”,照样三把火啊!虞菲菲简直要被吓死了。这哪里是夏府,简直就是地狱。“不……不要,我求你,我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狂妄自大不把夏府放在眼里了,夏老司令需要我的脊髓我都乖乖奉上,你们要什么我也乖乖奉上……”“求你,我真的经不起第二针了——”都说十指连心,她看过古时候的刑法,针扎十指,简直不是一个活人承受得了的。这种强度下来,别说什么屈打成招了,那犯人还能临场冤枉十来个同伙啊。“虞菲菲,现在不是你愿不愿意给夏老司令奉上脊髓的事情了,你已经丧失了选择权!你已经成了云洲虞家的弃子了——”“你不是一声声喊着姑姑,你的姑姑虞夫人是亲自把你送来夏府的吧?你不会不知道虞夫人向我们夏二爷做了什么交易吧?”“你现在就是一个物件,已经被扔掉了。”“至于在夏府怎么被我们砸了还是卖了,都是我们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