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对我那么粗暴…射得我满嘴都是…现在又这么纯情上啦…”少女有着她秘而不宣的心事,但表现在脸上的只是玩味的微笑,或许在真正的决定献身之后,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单纯,而是成为了一个真正明白自己欲望的女人。
但朱晋达的克制还是远超她的想象,那天的他似乎已经把本性完全暴露,然而和自己卿卿我我时还如此扭捏的他或许才是真正的他。
“为了保护我连在大学之前亲亲都不愿意吗?”殷诗雯抬头看向朱晋达真挚的眼睛,脸颊顿时羞得绯红。
她无比深信那天的他是真的被洗脑了,就凭他哪怕独自忍受高中男生泛滥的性欲,也要保护自己,她便更加相信这个单纯正直的男生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绅士。
她对男友坚信不疑,省去了江文瀚再去修改她的记忆的功夫,看来哪怕被大家唤为天才少女的殷诗雯,也终究是玩不过能够随意操纵心智的江文瀚啊。
既然她的逻辑能够自洽,并且能够坚定地在恋爱中走下去,那江文瀚便不过多干涉她的爱情了,即便她的肉体还是时常归属于江文瀚,就比如现在,她的内裤里还粘着一颗刚放进去不久的跳蛋,这也是为什么她的脑子里总会有些色色的念想,反倒觉得自己的男友单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至于江文瀚在哪呢?料想他们在一中校园里面谈恋爱,江文瀚肯定要进一次一中才能把道具塞进她的裤裆里才能继续对她开展观察吧。
没错,他就陪着小桃躲在可以观察他们的一个草丛里,小桃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窥视着幸福的他们,叹了口气。
她似乎在经历这场对决后彻悟了,虽然她心里还是很嫉妒小殷,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默默接受事实。
“怎么样啊桃桃…”江文瀚喘着粗气,其实他早就把小桃的裤子和胖次扒了下来,弓着腰拿着望远镜的小桃被身后的他干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没有在意江文瀚粗鲁的举动。
被改写常识的小桃实在太可爱了,尤其是江文瀚还很喜欢说一些很挑逗的话撩拨她,听到她用傲娇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些违反常识的话,真是一种享受呀。
“嗯嗯嗯…什么怎么样…看他们谈肯定没有…嗯啊自己谈开心吧…”小桃的每句话都带着可爱的娇喘。
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做爱,草丛里面的火热程度完全不亚于在湖畔谈情说爱的两人,师傅和徒弟在监视别人的同时还不忘干柴烈火,属实挺生草的。
内射过后,江文瀚收走了小桃今天浅黄色的水玉内裤,光着屁股的小桃穴里已经装满了江文瀚刚刚内射的精液,她在性交结束后便匆匆起身,连裤子都忘记要提起来。
被收走内裤的她全然没有注意在她旁边的江文瀚有多么变态,他正攥着她的小内裤细嗅她私处淡淡的体香,但她只是瞥了他一眼,对此什么都没有说。
“下一个会更好的嘛…”江文瀚摸了摸她的脑袋,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幽幽地埋怨江文瀚亲昵的举动,反而还因为师傅的关心心头一紧,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了。
“嗯…但愿吧…”她的声音带着浅浅的哭腔,天知道她有多么心酸。
明明她在殷诗雯之前结识朱晋达,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那么要好,可惜他终究还是没有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多么令人遗憾。
“讲点开心的…殷诗雯不是没有师傅吗…在这一方面你比她幸运啊…”
“你吗?”田雪桃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开心,反而还有些傲娇地吐槽了一嘴江文瀚,“教学水平是挺厉害啦,不过就是太手贱了…老是不经同意就摸人家头…”
江文瀚被气得不轻,不过看着田雪桃对自己光着屁股被被内射的现状毫无察觉,却又感觉这个傲娇的小妮子有些滑稽了。
不过虽然田雪桃老是吐槽江文瀚手贱,但事实上她已经和他相当熟络甚至有些依恋自己的老师了。
毕竟像她这种表里不一的性格,在不太熟悉的外人面前总是要扮扮乖的,基本上不会轻易吐槽别人。
只能是因为她和江文瀚渐渐熟络之后才会如此大胆地说他的不是。
或许她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也会对江文瀚涌起别样的情感吧,但或许这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而是有一种把他当作情绪树洞的依赖感。
她的心里依旧住着那个爱而不得的男孩,但总有一天她会学会慢慢放弃这份不可能的情感。
相爱的幸运多么难得,是人山人海里的万里挑一,更是恋爱双方彼此的心有灵犀。
幸运的人那么少,不幸的人那么多,不幸的人们错付了自己的一往情深,要么继续沉溺在那段痴情的单恋中,要么通过让时间和阅历治愈自己爱而不得的伤疤。
聪明的田雪桃自然是后者,不过最近的她很是佛系,甚至那股跟非要跟殷诗雯较劲的气焰也消了。
她的释然让一直敌视她的殷诗雯也不再戒备她了,虽然两者在“谜之屋”活动之后就没有再说过话了,但却没有再起过正面的冲突了。
记忆保留最完整的小殷或许已经猜到跟自己竞争的田雪桃在那天可能被影响了,才会如此不惜代价地献身。
田雪桃还是会和恋爱后的朱晋达聊天,从他谈及女朋友时害羞又兴奋的表情中不难看出殷诗雯的确很好地扮演了一个好女友的身份,至少朱晋达的表情不会骗人。
当尘埃落定,田雪桃也不会想着再去改变什么了,她对殷诗雯的恨化作了对这段美好感情的祝福,而让她们定纷止争的关键推手,就是“谜之屋”的总策划,江文瀚。
“也算是善事一桩,我也算是功德无量呢…”自恋的江文瀚在暗中观察着她们,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