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底子不差,生得这么好看,却有块这么大的猩红色的胎记。不然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姜田见其离开屋门。快速冲到铜镜面前。看眼自己化的妆。刚才天实在太黑。好在没画得太突兀。净空也真是的,还打包票说他师兄做的人皮面具质量有多好。戴上后只要不沾水,可以在脸上沾上三个月。这还没到两个月就坏了。还好她提前做了二手准备。离开王府前,直接备齐一套化妆工具。她的手现在虽然没多少力气,不过乱涂还是可以的。不过欢易赌坊的人还真是可恶。想想刚才云川对她发脾气。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次就是花钱买罪受。不过从此刻起,她化作余小花,再也不是云边边了。“可恶,我养你们这么多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大姐都看不住!”欢易赌坊老板很生气。他手下有个兄弟的大哥在水月客栈当伙计。刚才他打探消息回来。说是这位姓云的大姐在他们客栈住了一个多月。每天当是打赏给他们的银子就高达10两之多。分明就是个不差钱的主。想想下午被她骗得这么惨!他就让兄弟们赶到客栈门外,寻个机会明儿把她带回赌坊。不想这个老大姐人也不蠢。居然回去之后就溜了。次日一早。欢易赌坊的兄弟已将庆州城内所有客栈都打听了一遍,压根没有姓云的大姐上门住店“唉,你们说这叫云边边的大姐,到底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欢易赌坊的人?怎么整一天欢易赌坊的人都在寻她?”“得罪欢易赌坊,今后她可就难了。”云小路过摊位,就听着大家全再谈论这事。顾不得多想,他快步杀回家里。还未进屋就已高声喊叫:“哥,不好了,欢易赌坊的人要抓姨婆!”喊完这话,他猛地推开门。发现是欢易赌坊的家的老板。转身想跑那瞬,被他一把抓住。“想走,没门。来人,把他也给捆上,放出消息,让云边边拿10万两银钱来欢易赌坊赎人,不然我们就把这俩小鬼送去见官。”欢易赌坊老板就是在赌,赌云边边不会放任着他们不管。可惜姜田这次还真没打算管了。她救得了他们一二次,救不了躲在庆州城内一天后,庆州府衙内。“大人,这些就是最近各家商对申请出境的名单,您看下官是抄送一份还是”不给府衙富大人说完的机会。东吕子恒已麻利地站起身来,示意身后的几个暗卫将所有资料抱走。“这些都是府衙内部的东西,你们不准带出去!”杜捕快才喊叫出声,就被东吕子恒恶狠狠瞪了眼。也不知为何,面前的少年不过十三四岁,同他小儿子差不多的年纪。竟叫他在一瞬间内后脊处一阵发寒。身子竟跟着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富大人见他生气,忙出来打圆场。“大人,您可千万别跟着杜捕快计较,这次资料您带走可以,不过记得还就行。”富大人压根不敢得罪柒王府的人。也怪他倒霉。要是昨儿就去城外吃亲戚家的喜酒。不就遇不到这么凶狠的人了。小小年纪,杀气十足。一个暗卫就如此可怕。可见东吕子恒就真是的地狱修罗。简直太恐怕了。“大人,您怕他做什么!不就是东吕子恒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听着杜捕快说出如此没脑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