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郑聪这么一说,姜田快速丢出一句话:“刚才许言三两下就将小丁打趴在地!”“啊?!”郑聪瞳仁之间闪过些许疑色。在确定姜田不是在开玩笑时。立马知晓姜田话里的意思。脑海里又闪现出很久之前的疑惑。如若离家镖局的人武功都这么厉害。为何在老家那地几乎没造成任何影响?实在可疑得很。过后不久,净空就收到郑聪传来的消息。读完信后也有些诧异。小丁和他交过手,武功应该在中上左右。就算是之前皇城最出名的那几家镖局的人联起手来也未必能打得过他,他居然输给叫许言的镖师?这也太夸张了。天渐渐暗淡下来。许言这边刚从离家镖局离开走到一条巷子内,就察觉到有人跟着他。在转过身子的那瞬,却没发现任何人。于是他又继续朝前走。披着羊皮的恶狼又没走几步,再度听到身后有动静。他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匕首。却只触碰到空气。“许大哥,你跟谁在说话呢?”宋义走在前面。注意到许言落下。还以为他是出什么事。敢忙折返回来。借着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却只瞧见他不停地拿着手中的匕首在半空中挥动,看起来很是奇怪。“宋义,你来得正好,帮我听听周围可有人潜伏着?”“哦。”宋义说话间,开始运气,静下心来。距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净空憋着一口气。他庆幸着刚才自己反应快,不然就要被许言给割破喉咙了。“怎么样?宋义?”宋义:“许言哥,我细细听过了,周围没人躲着。时候不早,你还是快些跟我回去吧。”直到俩人离得很远后。净空依旧不敢动弹。果不其然,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又有镖局的人折返回来。经此之事。净空立马认定离家镖局的人不简单。两天后,一封很寻常的信送到了郑聪手上。他在看完信上写的内容后,当即没再犹豫。直接去找姜田。刚进到王府,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他快步朝前走去。这才发现院子里坐着的全是美女姐姐。再定眼一眼,其中还有六王妃。阿春发现他来了。快速进屋去通报给姜田。进屋后,郑聪注意到姜田在吃汤圆。叶子他们也站在边上伺候着。“姜先生,我有些要紧的事要同您商议。”听到暗语,姜田寻个借口叫叶子他们先行退下。“姜先生。”郑聪没再磨叽,正要把净空写给他的信拿出来时,姜田示意他先停一下。她自己则是朝着左手边的窗子前走进,猛地推开窗子时,东吕中林极为不好意思地抬头看向她。“那个我在帮妞妞捡鞠球呢。哎,鞠球在哪儿”东吕中林寻到机会快速离开。姜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多少有些无奈。这也是她不喜欢在王府谈事情的原因。实在是每次不是有人偷听就是有人再打扰。她也有些累了。再度转过身子时,姜田已恢复成平日的样子。她三两步走到郑聪面前,垂眼看到他手上的信。“给我的吗?”她问。郑聪点下头。姜田接到手一看。惊到忘记做出任何反应。离家镖局的人竟然全是“湮”这个组织的人。对呀!湮的首领叫“离”。她也真是蠢。竟然跑去跟人家杀手组织的头目说让他们去给大户人家当护卫赚钱。想起当日自己纠缠时离夜甩脸色给她看。她的心里不免泛起一阵寒意。好可怕。差点就要被杀了。“姜先生,若是您没意见,那么我就去跟吴老板多订购些面粉”郑聪知道东吕子恒一直派人在监听他们之间的话。未免打草惊蛇。他故意说道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稍后便以今儿元宵节,店里很忙为理由。快速离开柒王府。他一走。姜田的脑海里回忆起“湮”这个神秘杀手组织的事。传闻只要出得起价格,他们就可以替任何人杀掉任何人。自然这任何人里也包括当今皇上。原著里对“湮”的相关剧情全写在番外。到底这事怎么回事?为何又闹出衍生剧情!要命的是。“湮”的人接近她所谓何事?一想到离家镖局上下全都是披着羊皮的恶狼。姜田顿时没了精气神。叶子给姜田泡好茶进屋就发现她趴在书桌前。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