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把床头柜上所有东西都扫在地上:“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一系列动作疼得她出冷汗,下面流血,她大口喘着气:“滚,如果你不想害死我,请你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是真的有这个念头,他真的想跳下去一了百了,太痛苦了,她的人生太痛苦了,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自由了,这一辈子将被傅斯宴囚禁。
傅斯宴:“好,我走,你不要冲动,暖暖在家里等你。”
宋可可:“只要你走,我就不会冲动,为了我的女儿,我也会活着,你不要再逼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好痛啊!
……
第二天,医生说宋可可可以出院,回家好好休息,不要吃冰凉,不要沾凉水,她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大夫,大夫还比较传统,让宋可可要按照传统的方式来坐月子,不要落下病根,毕竟她这是流产。
傅斯宴说他们是夫妻,如果他们不是夫妻,女大夫真的会报警,怎么会这么暴力对待自己的妻子?
从医院出来,他们直接回了别墅。
暖暖不在家,她去外公家了。
宋可可什么也没说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她流产的事,不敢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丁家那边是绝对不能说的,亲戚朋友都不可以讲,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中途,傅斯宴悄悄回房间看她,老婆在床上睡着了,估计是刚吃完药,药效发作。
傅斯宴见老婆睡得安稳,转身去了书房,他身体状况不佳,今天本来不可以出院,他强行出院,医生拿他没办法。
他自己情况他很清楚,身体强壮,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因为他常年熬夜,心脏不是太好。
这个不是住院就可以治好,心病得有心药医,他需要老婆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陪着他,慢慢就会好起来,最近和老婆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他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很差。
他点了一支烟,平常他很少抽烟,几乎不抽,只有实在是烦躁的不行的时候才会抽。
沉默了许久,他给谢景轩打电话:“回去了吗?”
谢景轩:“我在京城。”
傅斯宴:“嗯!”
谢景轩:“怎么了,有什么事?”
老傅只有有事儿才会给他打电话,平常连个影都没有。
傅斯宴:“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心烦。”
傅斯宴没有亲人,和老婆闹矛盾,没有人帮他调和。
不受丁家人喜欢,丁家那边人指望不上,他和老婆有矛盾,丁家人只会劝分,不会劝和,有时候他挺羡慕有些人,他们和妻子吵架,妻子闹离婚,会有长辈出面调和,但他没有,他什么都没有。
他很想奶奶,奶奶要是在就好了,他做得不对的地方,奶奶会教导他,同时也会帮他哄好老婆。
老婆会看在奶奶的面上给几分薄面。
谢景轩:“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傅斯宴:“我老婆流产了,这次比以前更难哄。”
谢景轩沉默了几秒:“意外吗?”
刚刚的话是开玩笑的,听到他老婆流产,谢景轩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