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哭得很绝望:“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
在那种情况下,谁也帮不了她。
遇到这样的男人,真的是没有办法的。
林恬:“下次,傅哥要是失去理智,你不要激怒他,你先顺着他,这样能少吃一点苦。”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让你这样做肯定是特别特别委屈,特别痛苦,可是,只有这样做,你才可以保全你自己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遇到这样的男人,只能先服软,服软才能好过,跟他硬碰硬,遍体鳞伤。
宋可可不是没想过向傅斯宴服软,可是那口气是真咽不下去,凭什么呀?
他发疯,他不讲道理,发疯,还要向他服软,向他认错?
宋可可:“我好恨,我好恨我自己,我怎么这么无能被他那样欺负,我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我太废物了,活得太失败了。”
她甚至不敢报警,报警,警察也只会和稀泥,这是家事。
另外也怕报警影响不好,拔出萝卜带出泥,傅斯宴要是进去,她和孩子也别想好过。
她心肠不够硬,不敢把傅斯宴送进去。
“我好绝望,好痛苦,好恨啊!”
“我好死,可是我还有孩子,我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
林恬完全能理解她的心情,她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知道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尤其有了孩子,有了软肋,更加逃不开。
傅斯宴不肯放手,她永远逃不掉。
有人敲门,宋可可听到敲门声,赶紧往林恬怀里躲,她知道肯定是傅斯宴来了。
房门打开,果然是他。
傅斯宴看到老婆眼睛红得很厉害:“怎么了?”
林恬:“没什么,我跟可可说会话,傅哥,您要不一会再进来?”
她是客人,没有资格把主人赶出去,但现在她真的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可可明显很怕他,可可更不想跟他说话。
傅斯宴上前把人从林恬怀里捞过来,宋可可不愿意,但傅斯宴力气太大,一下就把她捞过去了。
傅斯宴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医生说了,你不能哭,对眼睛不好。”
宋可可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把脸撇向一边。
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傅斯宴无视林恬,林恬有些尴尬,却又不得不开口。
“傅哥,可可有些难受,我想跟她聊一会。”
宋可可怕傅斯宴怕得要死,他真的感觉不到可可在发抖吗?
傅斯宴:“你先回去,我会哄她。”
林恬:???
“我……”
傅斯宴不耐烦了:“出去,这是我们夫妻的房间,我不希望有外人进我们夫妻房间。”
这话让林恬很难堪,她努力维持体面:“傅歌,你的感受很重要,可可的感受也很重要。”
“你自以为是的爱,已经伤害到可可了,希望你,可以换一种更好的方式对待你的爱人。”
林恬被请出别墅。
她好生气,可可都这样了,傅斯宴还这么强势,她帮不到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