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嗯了一声,小小的手指,被他勾着晃来晃去。
她想,小孩子真麻烦。
不知师兄是不是也这么麻烦?
师兄投胎前,也很爱哭。
一想到以后要应付两个爱哭鬼,仙仙顿时头大。
同一时间。
远在新加坡的步玉,伤口已被医生处理好。
医生对林拓说:“林先生,你太太肋骨应该是骨裂了,你最好带她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看她骨裂程度,要不要绑胸带?抱孩子这种活,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做,否则会加重伤势,落下后遗症。再查查她胸腔内有没有积气或积血?如果有,得及时处理,否则有可能引发胸膜粘连。”
林拓没纠正他的错误,道:“好,谢谢医生。”
送走医生,转身回来,他看到步玉又要去抱孩子。
他急忙飞奔过去,伸手去拦她,“刚才医生说的话,你没听到?”
步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言妍怀中的步六孤。
她眼中只有儿子。
没有自己。
林拓声音调柔,“听医生的话,好好养伤。”
顿一下,他又说:“如果你不嫌弃,让我来照顾你,照顾小步。我有足够的能力和实力,保护好你们娘儿俩,不被人欺负。”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
做慈善吗?
他这种身份,想娶妻,娶不了如花似玉的富家千金,但是想娶个年轻貌美、身家清白的未婚女子,还是很容易的。
他昏了头了,才会向一个还没离婚的妇人告起了白。
这还是未婚主义的他吗?
他以为步玉会欢天喜地地答应。
谁知步玉却摇摇头。
她张开干涸的嘴唇,哑声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