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翁植,江子和春晓她们七个女人。
翁植和江子都住在外院,寻常时候不会去后院。
七个女人……
一行人沉默,无法作出任何怀疑。
怎么会呢?
他们共患难过,谁会背叛?为什么……背叛?
春晓寒气侵人的目光扫视其他六人,话语仿佛从口中挤出来,“是你们中的谁?”
其余五人都慌张摇头,唯有金娘身体剧烈地打颤。
春晓凌厉的目光射向她。
金娘不堪内心压力,一下子瘫软在地。
同伴们不敢置信的同时,全都定在当场。
金娘老老实实地在厨房做事,任劳任怨,人也和气,怎么会是她呢?
最不能相信也最伤心的是柳儿,她几乎要哭得背过气去。
春晓恨意极深,无数恶毒的诅咒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魏堇目光冰冷,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做?谁指使你的?”
金娘呆傻无措地仰头看着魏堇,机械地喃喃:“有人给了我三块金子,让璇娘子知道她拖累败坏了家族的名声,劝她自愿答应做河间王的义女,去奚州木昆部和亲。”
现场顿时哗然。
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木昆部和亲”,突然就明白了使臣杜荣贵的来意,以及为什么县衙外会围满了他带来的手下。
竟然是为了强逼女子和亲?!
那背后指使金娘的是谁?
众人头脑里全都浮现出杜荣贵嚣张的模样。
除了他,没有别人有理由这么做。
春晓从她腰间翻出三块金子,证据确凿,愤恨地推她一把,“你就这么见钱眼开?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
金娘整个人无力地歪倒。
魏堇得到了结果,发狠道:“我不杀你,带进去,二十棍,打完扔出去自生自灭。”
一个女人,受得住县衙的二十棍吗?她还有命活下来吗?
江子心软,欲言又止。
赵双喜她们五个女人哭得不行,有心想要为她求饶,却又恨她背叛,不敢张口。
林秀平开口替她求情,“赶出去算了,一个女人在外面能不能活下来也不一定……”
魏堇冷面无情,“打!”
县衙做主的是魏堇,林秀平也不能当众一而再地驳他的面子,只得闭上了嘴。
翁植对彭家老二老三摆手示意。
兄弟俩出来,架起金娘,拖着她前往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