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三百骑拖着一段段滚木和大片的树枝,以之字型来来回回地跑动,发出震耳的响声,扫起了巨大的尘烟,缓慢地靠近。
根本没有什么援军!
都是这三百骑制造的假象!
所以“援军”才这么慢!
岸边,厉长瑛的人和阿会部全都倒吸一口气,面面相觑,后背发凉。
女人们握着武器,腿脚双手都发软。
竟、竟然没有援兵吗?!
那他们刚才……
一群人心有余悸,脸色发青。
而脸色更难看的是契丹俘虏们。
他们全都满眼震惊、懊恼。
他们上当了!
他们本可以不用逃的!
但一切已经晚了……
有个契丹人立即高喊:“没有援……啊——”。
厉长瑛手起刀落,在其余人都未反应过来时,刀刃嵌入了这个契丹人的颈下。
他想要报信给还未走远的契丹人,却只能睁着惊恐的双眼,死前最后的画面只剩下杀死他的厉长瑛。
厉长瑛左手扶着刀柄,两手一起抽刀。
鲜血喷溅出来,溅在了其余契丹人的面前。
“嘭!”
尸体不甘地倒下。
其余契丹俘虏恐惧地望着厉长瑛,噤若寒蝉。
她太胆大,也果断了。
铺都苦笑,极客气地说:“宇文首领,咱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厉长瑛态度也很客气,“渡河追契丹人。”
“什么?”
铺都一惊,看了一眼周围的伤残,“契丹人多,咱们没有援军,怎么是对手?”
“谁说没有援军?援军只是没随我来此。”
众人霎时惊喜。
濡水下游--
薛培率领薛家的一万人马刚赶到濡水位于东奚的木桥,正欲过桥。
一个忽然亲卫指向上游,“少将军,快看!”
远处的河中漂下来一个个不明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