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们全都目眩神迷。
不是为艳色,而是为她这一瞬间旺盛的生长力。
她向阳而生,逐阳而盛。
乌檀及木勒昆得等曾经同部落的人最清楚她从前并无现在这般耀眼,都是因为他们的首领,因为前方那个他们追随的人。
他们头脑还未清晰,身体已作出最诚实的反应,驱马而动。
“咳咳咳……我来了!”
彭狼学着厉长瑛喝了一大口酒,呛得嗓子火燎燎的冒烟,也顾不上收酒囊,急不可耐地打马紧追上去。
随后,厉长瑛麾下所有的骏马都奔驰起来。
后方的契丹大军发现他们逃跑,扬鞭策马,加速追击,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他们带来的威胁太可怕,紧迫和恐惧扼住厉长瑛麾下众人的喉咙。
普通部众不知道作战计划的细节,只知道他们要诱敌,要伏击……
可怎么诱敌?
又怎么伏击?
他们没办法想象,也没有心神想象,只有一个选择--
拼命地奔逃。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前方的厉长瑛身上,不断向前,拼命向前……
他们只能跟随首领!
他们要追上去!
目标逐渐统一,杂念逐渐退去,众人的眼神渐渐变得越来越坚定。
……
厉长瑛一行轻骑快马,契丹大军身庞尾重,整体行进的速度慢许多,但双方的距离并没有大幅度地拉开。
随着追击深入和时长,契丹大军从追击开始便抻面一样,从一开始的面团变成面片,不断地拉长,头尾距离越来越远,拉到了两三里不止,且还在继续拉长,渐渐从速度上大致分成了前中后三段。
厉长瑛手下三千部属,骑术、体力、心理素质,乃至于马的品质也不一致,队伍也拉成一条线。
有数十个人逐渐不支,落在了后方……
前方坠在末尾的人回头瞧见这数十个人距离越来越远,却不能停,不敢停,每个人的表情皆痛苦不已。
队首的厉长瑛以及其他人仿若没发现队尾失落的人,仍旧马不停蹄。
落下的数十个人终于失去了大队人马的踪影,恐慌之下,彻底没了斗志一般,越来越慢……及至后方的马蹄声震耳欲聋,才意识到他们要被抓住了,慌不择路地催马奔逃。
数百契丹骑兵如凌空的箭般射向他们。
数十个人惊恐地逃离,身后的契丹骑兵却近到了跟前。
他们意识到跑不及了,仓皇地扔下武器,声音颤抖尖利地大叫“投降”。
契丹骑兵们团团包围住他们,围绕着他们骑马花圈,哈哈大笑,呜嗷乱叫,肆意羞辱。
数十个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先头军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