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好有坏。
他还担心,如果奚州蒙骗他们,无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他们都会利益受损。
事关習部,年长部下不敢轻易选择。
阿耐没想那么多,“她要是骗我们,我们不卖她就是了,以前没有她,白習不也活了?”
年长部下哑然。
确实是这个道理……
阿耐又理所当然道:“为什么只能选一个?”
年长部下听到这话,吃惊。
“我们既可以选第一种,也可以选第二种,这一次按第一种交易,下一次就按第二种交易,或者一半按第一种,一半按第二种……”
年长部下醍醐灌顶。
奚王划定了范围,只给了他们两个选择,不代表他们不可以只能选其一,不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他先前还不解吐护首领为何偏要派阿耐这个头脑简单的弟弟前来奚州交易,原来如此。
他们和奚州是盟友,不算是有球于奚州,没有那么被动,即便现在暂时还想不到其他的合作方式,按照阿耐所说,白習的风险也可以降低一些。
奚州会不会同意……他们还可以商谈。
他们都见识了厉长瑛对黑習得寸进尺的怒火,虽然不认为他们是得寸进尺,还是有点儿发慌发怯。
两人仔细讨论起如何跟厉长瑛谈。
“奚王狡诈,身边还有汉人谋士,为了白習,我们一定要小心……”
“客人,王请您单独去王帐商谈。”
年长部下正小心叮嘱阿耐,帐外突然传来声音,吓得他一激灵。
阿耐更是大惊,“这么晚了,她找我干什么?!”
此时,外头天色已暗。
两人皆面露惊疑。
外头又传来一声恭敬的问话:“客人?王请您过去。”
年长部下立即扬声回应道:“阿耐大人刚才在休息,这就起来整理。”
外头应了一声,安静下来。
年长部下低声提醒道:“你小心说话,别惹怒她……”
阿耐没听他说什么,忽然大惊失色,抱住自己,“她是不是对我有色心?要对我……不行不行!”
“……”
年长部下一脸“你在说什么”的无语,“你想多了,可能只是正事。”
阿耐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言之凿凿:“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了,她别人都不看就看我,肯定是见我英俊起了色心,后来她对我态度也不一样……”
“应该是你误会了……”
年长部下试图让他醒悟,“你没看到她身边那个汉人吗?应该就是她之前拒绝契丹和亲说过的更中意的汉人男子。”
“不可能,我这么英俊威猛,她怎么会看不上我看上那个柔弱的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