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事?”
温润清朗的声音里蕴涵着的笑意愈发浓郁。
“母皇大人深夜召见,难道不是为了……”
“小混蛋,朕怀着身子呢……”
“我问过御医了,说月份大了反而无妨,只要小心些……”
窥听着里面的对话,老太监只觉得嗓子眼开始发干,一颗心像是被人攥住了又松开,松开又攥住。
甚至都能想象出寝殿内的画面会是何种的诱人模样,不由的,脑子里面就有一帧一帧的画面模糊闪过。。。。。。。
那串只咬了一颗的糖葫芦,想必是被搁在了矮几上,再也无人问津。
而此刻的太上皇陛下应该是被远亲王拥在怀中,那张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张开,任由着年轻的嘴唇覆盖上来,舌尖探入,细细地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山楂酸甜……
酸涩、嫉妒、酥麻、焦灼……种种滋味儿被糅杂在了一起,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涌了上来,搅得人胸腔里翻江倒海。
整个人的思绪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殿内的声音渐渐变得暧昧充满了旖旎色彩,断断续续的轻吟声从半掩着的门缝里漏出,像是被压在了锦枕里,闷闷的,软软的,随后又是一阵低声细语,听不真切说的是什么,只能分辨出太上皇陛下偶尔溢出来的轻轻哼声,以及萧远低沉的喘息声。
老太监背靠着冰冷的殿门一角,默默地仰头望着天上的清冷银月,浑浊的眼珠子里是说不出来的迷茫神色。
里面的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陛下,一个是现任女帝的夫君,当朝的远亲王,他们在里头你侬我侬,情意绵绵,而他这个老奴才,只能在殿外听着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可偏偏的,胯下的那根老东西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而心里,更是有着莫名的情绪激烈地连番上涌。
似是看够了天上的银月,亦或者是银月的光辉太冷,老太监突兀地打了个寒战,随后仰面朝天的头颅缓缓下垂,带着迷茫意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粗糙的、布满褶皱的老手上,手指轻轻的动了动,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按摩时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
脑子里更是无法自控地想起了方才在殿内时,太上皇陛下慵懒地躺在榻上,任由着他捧着一双玉足舔舐亲吻,由着他用粗糙的手掌抚过隆凸的浑圆小腹,甚至在他做出亲吻肚皮的僭越动作时,都没有将他推开。
有那么一个瞬间,老太监甚至幻想着自己是不是终于有了那么一丁点的不同……
可如今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忽然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不过是个老东西罢了!!
激烈的情绪翻涌中,陡然殿内再度传来轩辕雅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是萧远低低的笑语,听不真切,却让老太监的心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疼。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身子缩得更紧了些,借助着殿门的冰凉气息,将翻涌着的情绪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只是有些东西能压得住表面,却压不住内里那颗正在疯狂滋长的阴暗种子。
种子从第一次见到太上皇陛下起便开始悄然萌芽,而后在那一夜的颠鸾倒凤中抽枝展叶,在他得知太上皇陛下有孕后终于开出了罪恶的花朵。
而此刻,这朵花正在慢慢的绽放,散发着糜烂甜腻的诱人香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老太监仅存的理智。
寝殿内又传来丝丝声响。
老太监竖起的耳朵动了动,这一刻他的听力竟诡异地好的出奇,将寝殿里再轻微的声响都纳入了耳中。
他听到里头传来太上皇陛下的一声轻哼,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软绵绵的,像是在克制着些什么。
“别……孩子……”
“我知道,不会碰到的。”
远亲王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宠溺感。
可听在老太监的耳朵里。。。。。。。让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擦声,还有太上皇陛下断断续续的轻声吟哦,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只剩下从喉间溢出的零星碎片,软糯酥骨,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老太监的心尖上。
敲的人气血翻涌,下体梆硬!
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之中,他似乎看见了在宽大的卧榻上,暗红色的丝绸睡衣被掀起了一角,露出圆滚滚的孕肚和两条光裸修长的白皙玉腿,年轻的亲王伏在女人的身侧,修长的手指抚过隆凸的小腹,薄唇落在女人微微敞开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地吻着,然后再向下,落在扬起的天鹅颈上,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而太上皇陛下则会阖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整个人仿佛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着年轻的亲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老太监紧贴着冰凉殿门的身体陡然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胯下那根被宽松袍服遮掩住的腌臜物事,早已硬挺得肿胀发疼,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
嫉妒,痛恨,酸涩。。。。。。种种感觉开始肆无忌惮地漫布在老太监苍老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