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袍人伸手接住,黑鸟便又飞回窗台,安静地蹲在那里,看着房间发生的一切,像是在等一个答复。
鬼袍人盯着那只鸟看了两秒,没有理它,慢慢展开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放人,之前的账一笔勾销。”
没有署名,但鬼袍人知道是谁写的。
之前的帐?自己利用他的动物去围杀陆岩深?这不是他默许的吗?
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人拿捏得死死的、无处发泄的愤怒。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威胁过!
可偏偏,这个威胁他接不住。
那个哑巴的动物已经开始攻击他的人了,他的手下根本抵挡不住。
更严重的是,陆岩深派来的那个神秘人。。。。。。
那个人,更不能得罪!
至少眼下,不能得罪,得罪了他,自己就是找死!
两股力量夹击,自己处境堪忧。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哑巴下一步要做什么。
那个哑巴从来不在明面上动手,可他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自己的七寸上。
还有那个人,现在跟他硬刚,自己的计划会全部泡汤!
结果可能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得不偿失!
鬼袍人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攥成一团,攥得手心发疼。
硬刚,多年谋划毁于一旦,好不容易具备了下墓的条件,还要重来。
认栽,实在是憋屈的要死,最大的赢家还是自己最讨厌的陆岩深。
鬼袍人沉思良久后,他才深吸一口气,又用力吐出来。
好像是做好了抉择,他把字条揉碎撒在地上,抬起头,看向二爷爷和陆岩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