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营中情况如何?”
“公子放心,我去看过,元宵节的吃食已经备齐,营中的花灯也已经扎好,傍晚十分就能点亮。”
“营中袍泽及他们的家眷,今晚定能在营中观灯!”
徐载靖頷首:“好!防火的事情可叮嘱过了?”
“叮嘱过了,按照公子您说的,哪营出了问题,营指挥就要第一个挨板子。”
“好!”徐载靖笑了笑:“今晚青云你不用跟著我,陪著你家大娘子和孩子们看看花灯。”
“是,公子。”
郡王府,后院正厅,披著大的徐载靖沿著游廊进了院子。
正在落雪的院子中,有一座只比房顶稍矮些的偌大花灯。
这高大的花灯不是郡王府扎的,而是柴夫人前日派匠人来扎好的。
柴家工匠的手艺极好,將院子正中这座送子麒麟的彩色花灯扎的活灵活现。
“真是好手艺!”徐载靖笑著道。
跟著徐载靖的几人纷纷点头。
呼出一口白气后,徐载靖继续朝屋內走去。
因为徐载靖背对著花灯,他自是没看到雪中有风颳过,將麒麟花灯身上的雪花吹散飘落,雪花沿著麒麟花灯的嘴部飘荡,犹如花灯麒麟喷出了一口白气。
进了屋子,柴錚錚、荣飞燕和明兰正坐在一起说著话。
隔著一道屏风的地方,几个一等女使正在布菜。
看到进屋的徐载靖,明兰赶忙站起身凑了过来。
落座吃饭,听著徐载靖叮嘱两人的话语,柴錚錚无奈的看了眼荣飞燕。
荣飞燕放下筷子,看著徐载靖道:“官人,你就放心吧!我和柴姐姐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孩子!”
“我们就是看花灯,也不会走下屋廊前的台阶,就站在门口看!”
“更不会有官人你说的什么贪玩打雪仗!”
徐载靖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荣飞燕闻言,撇著嘴和柴錚錚对视了一眼。
许是天上的神仙真人听到了祈祷,雪下了一个时辰便停了下来。
下午时分,郡王府二门附近的积雪,已经被王府僕从扫到了路边。
一眾穿著新衣的亲王仪仗,静静的站在门前候著。
隨行护卫的骑军坐骑,或马蹄刨地,或摇头呼著白气。
“郡王到!”
隨著青云的喊声,仪仗中的眾人纷纷朝著走来的徐载靖躬身一礼。
“平身!雪后有些冷,赶紧启程吧。”
“是。”
说著话,头戴玉冠,繫著抹额,披著大氅的徐载靖带著明兰上了贵重高大的马车。
一眾仪仗拐了弯儿后,从郡王府大门中走了出去。
进宫的路上,坐在马车中的徐载靖撩开车窗帘朝外看去。
雪后本就人少,避让仪仗肃立在路边的百姓也不是很多。
不少立在路边的花灯上,都落了不少的白雪。
徐载靖的视线扫过,发现路边有抱著孩子的百姓。
不论大人小孩,身上穿著鼓鼓囊囊的棉衣,头上也戴著保暖的护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