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的,一是为了羞辱他,更是为了打击他麾下将士们的军心士气。
陈哲想用这种手段,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他的军心士气遭受重创,从而迫使他撤军。
“陈哲!”
“陈哲!”
“你这个无耻的贼子,竟敢如此对本王!”
石重贵咬牙切齿,胸中气血翻涌。
无尽的愤怒与羞恼涌上心头。
刹那间,他只觉眼前一黑,悲愤地长啸一声。
身形一晃,从马上栽倒下来,轰然倒地。
石重贵竟然气得晕了过去。
“大王!”
于谨等臣子们大惊失色,吓得纷纷下马,急忙扑向摔倒的石重贵。
大王坠马晕厥,周围的秦国士卒们顿时军心大乱,士气崩溃。
此时此刻,惊恐的情绪在叛军中迅速蔓延开来。
石重贵晕了过去,身旁的秦国众臣无不惊慌失措。
于谨无奈,只能代替石重贵下令,全军撤回大营,停止进攻陕关。
实在是没办法,洛阳城已失,石渊被俘,汉军又已杀到陕关。
得知这一消息后,秦军上下人心惶惶,人人都想撤退。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还能强行作战?
更何况,连石重贵这个大王都被惊得晕厥过去,群龙无首,这仗还怎么打?
于是,数万秦军只得缓缓后退。
入夜时分,御帐内,经过太医的全力救治,石重贵终于悠悠转醒。
等候在外面的将领们如释重负,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众将最担心的,就是石重贵因怒极攻心而一病不起。
一旦消息传出,只怕全军军心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到那时,不等陈哲这位大汉丞相前来进攻,他们秦国恐怕就自行分崩离析了。
所幸,石重贵福大命大,总算是平安无事。
诸将安心地退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于谨以及赵录山等几位心腹重臣。
龙榻之上,石重贵在亲卫的搀扶下,艰难地坐了起来。
他靠在榻上,脸色铁青,明显衰老了许多。
实在是因为洛阳失陷、石渊被俘的消息太过震撼,给石重贵的打击实在太大。
这消息让他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半边。
于谨等诸臣都不敢贸然说话,只能小心翼翼地宽慰着石重贵。
“看来,本王还是小瞧了那陈哲。”
“此人不愧是谋圣在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