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失守,石渊被俘,朕难辞其咎啊。”
石重贵感慨地说道。
言语之中,颇有些后悔之意。
他倒也有明主的风范,将洛阳失陷的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并未责备诸将。
诸将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悄然放松下来。
“但是陈哲,你这般公然羞辱本王,此仇此恨,本王怎能不报!”
“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能解本王心头之恨!”
石重贵咬牙切齿,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此言一出,诸将的怒火也被石重贵点燃。
所谓主辱臣死,大王石重贵被陈哲如此羞辱,对众臣来说,同样是颜面无光。
赵录山等众将纷纷开口,对陈哲破口大骂。
“大王!”
“请准许臣率军再战!”
“臣定能攻下陕关,收复洛阳,亲手斩下那陈哲的首级!”
赵录山怒发冲冠,跳起来愤然向石重贵请战。
然而众人请战,其余秦国诸将却都不敢吭声。
现实很残酷,
陈哲既已攻破洛阳,很快就会率大军兵临陕关。
在这种形势下,最明智的选择无疑是退守潼关,保住关中诸州。
此刻,赵录山竟然还妄图攻下陕关、收复洛阳,
甚至还狂妄地宣称要斩下陈哲的首级,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录山,你要冷静啊。”
“如今的局面,强攻陕关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我们退守潼关,才是上策啊。”
于谨相对冷静许多,果断代表诸将,驳回了赵录山的冲动请求。
众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赵录山满脸不满,反问道:“不反攻洛阳,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关东被陈哲占据?”
“石将军的仇,石虎的仇,难道就不报了吗?”
此言一出,于谨一时语塞,目光再次投向石重贵。
毕竟石渊是石重贵的亲人,秦国的宗亲。
自己要是说不报此仇,石重贵心里会怎么想?
可说报吧,又觉得不太现实。
于谨不敢随意表态。
众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石重贵身上。
石重贵沉默不语,陷入了沉思。
他心里并非在纠结能否为石渊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