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这种对父母安危的、极其沉重的使命感,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锁,死死地扣住了露露的声带。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只带汗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在那厚实的棉裤内部,像一条湿黏的毒蛇,缓缓向上攀爬。
这是一场在父母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这间充满了家庭温暖的小屋里,对露露灵魂与肉体进行的最为残忍的单向凌迟。
桌子下面,那双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脚掌,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僵硬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
赢逆微笑着应和着父亲那些关于“世界和平”的宏大废话,甚至还礼貌地转过头去听母亲分享最近超市打折的琐碎情报。
他的上半身维持着一种教科书级别的“优等生”仪态,但隐藏在阴影里的下半身,却在执行着最为下作的入侵。
那只带汗的、发烫的脚,已经越过了露露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膝盖窝。
棉裤的材质很厚,也很宽松,这给了赢逆极大的活动空间。他那只脚掌在露露丰腴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极其缓慢地磨蹭着。
“呲、呲。”
那是棉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的极其微小的声响。对于此时听觉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露露来说,这声音简直响得像是打雷。
‘求求你了……赢逆……不要在这里……’
露露在心里卑微地哀求着。
她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琉璃色瞳孔,此刻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还没动过的青菜,视线已经被那些由于情欲上涌而产生的粉色水雾模糊成了一团乱码。
赢逆的脚趾非常灵活。
他在露露那满是脂肪、软绵绵的大腿根部软肉上,有力地按压了一下,又按压了一下。
那是对这具熟透了的、极其不协调乳肉结构的赞美与亵渎。
随后,那只脚像是有意识一般,极其精准地,顶在了露露那条纯白色、已经被她自己的发情淫水完全泡透了的棉质内裤中央。
“唔……呃呜……”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上半身猛地颤抖了一下,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水杯。水杯里的茶水晃荡了两下,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
“哎呀,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小心。”母亲赶紧拿过一块抹布,身体前倾,在露露面前擦拭起来,“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的手心贴在了露露那滚烫得吓人的额头上。
“我的天哪,好烫!露露,你发烧了吗?”
“没……没有……我没事的,妈妈……”
露露被迫抬起头。她看着母亲那双写满了担忧、纯粹而干净的杏眼。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剧烈的心理撕裂感,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地把她的灵魂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正在被恶魔戏弄、小穴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着透明液体、甚至因为被脚趾碾压阴蒂而感到快要高潮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另一半是那个依然渴望着被母亲保护、渴望着能在这个家里安稳长大的、只有六岁心智的乖孩子。
这两种人格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咬着。
‘救救我……妈妈……快看桌子底下……快看啊!’
‘不……不许看!不要看这种脏东西!妈妈……露露好脏……露露要变成母狗了……’
就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拉锯中,桌子底下的那只脚,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赢逆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隔衣摩擦。
他那修长的脚趾,直接勾住了露露内裤底裆的边缘,像是一只灵巧的钩子,硬生生地、缓慢而有力地,将那块早已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棉布,向旁边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