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那是皮肤与湿透布料强行分离的声音。
露露那道红肿、肥厚、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处女肉缝,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父母那正关切询问的话语声中,彻底暴露在了赢逆那只带有汗味的黑袜脚底之下。
“看来真的是热坏了呢,汗水出了这么多。”
赢逆微笑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让露露窒息的温柔。
他迎着母亲投来的疑惑目光,淡淡地解释道:“小妹妹的毛衣穿得太厚了,阿姨,快帮她把背心脱了吧,别捂出病来。”
“也是也是。”母亲连声答应着,站起身,拉开了露露背心的扣子。
就在母亲帮露露脱衣服、视线被衣服遮挡的那一瞬间。
赢逆那只没穿鞋的脚掌,直接顺着那大开的肉缝,重重地踩了上去!
脚趾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完全充血、肿胀得发紫发烫的阴蒂,用力地开始在上面碾压、旋转。
“————!!!”
露露的眼球在瞬间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那个标准的阿黑颜雏形,在那张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秒,又被她用残存的理智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鲜红的血液顺着齿缝流进喉咙里。
这种剧烈的痛觉让她维持住了最后的清醒,没有在那一声几乎要撞碎天灵盖的浪叫中彻底崩溃。
可是,下半身完全失控了。
随着赢逆脚下那个极其邪恶的旋转动作,子宫深处积累了半个小时的渴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哗啦——”
一股庞大的、滚烫的、呈现出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淫液,没有任何预兆地,从那个被脚趾踩踏的洞口中狂暴地喷射了出来。
液体由于重力的惯性,直接溅射在了赢逆黑色棉袜的脚面上,甚至由于量太大,直接穿透了灰色的棉裤,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刺眼的湿痕。
“好孩子,多吃点。”
桌面上,父亲依然在憨厚地给赢逆夹着菜。
而在那光影交界的桌下盲区。
露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烂泥一样瘫在折叠椅里。她的双腿正在棉裤内以一种完全崩坏的频率剧烈地抽搐着。
她看着面前那个带着神圣光环的父母,看着那个正悠哉游哉嚼着排骨的恶魔。
在这个被入侵的安全区里。
露露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混浊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掉进了面前那碗再也不可能吃下去的米饭里。
陈旧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喜庆的春晚预告片。
“欢欢乐乐……过大年……”
背景音欢快得让人想要闭上眼,再也不去面对这个崩坏的世界。
在这个名为“家”的温暖地狱里,露露那原本纯白色的心,正在被那一滩滩渗出的淫水涂抹成绝望的深绿色。
这顿晚餐,对于这个总是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小世界的女孩来说,是第一场、也是最彻底的一场,名为“毁灭”的开学典礼。
晚餐的桌面上,那一锅红烧排骨还在散发着最后一点余热,白色的蒸汽与室内不甚流通的浊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母亲已经帮露露脱掉了那件深棕色的背心,只留下一件白色的毛衣。
她一边小心地折叠着背心,一边还在嘀咕着:“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喝杯温开水,把额头的汗也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