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站在几步之外、双眼直勾勾盯着这边的王朝阳的面。
“呸。呸。”
她随意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小动作。
张开那张平时喜欢含弄那根巨大肉棒的嘴唇。
朝着那个装满饭菜的狗盆里,清脆地吐了两口夹杂着些许黏稠口水的唾沫。
那两口唾液精准地落在最顶端的几片青椒上,在灯光下泛着一丝恶心的反光。
做完这一切。
陈淑仪轻松地端起那个沉甸甸的狗盆。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光洁的脚丫,走到流理台和餐桌之间的空地上。
她就像是一个在耐心地喂养自家金毛犬的尽职主人一样。随意地弯下腰,将那个狗盆“当啷”一声,重重地放在了木地板上。
而此时。
王朝阳。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当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的时候。他已经标准地、双膝并拢地跪在了那个狗盆的正前方。
他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盆里那些混着口水的饭菜。
在他那双消瘦、满是鸡皮疙瘩的大腿中间。
那根被屈辱的纹身包裹、被冰冷的金属平板死死夹住的小包茎。在这极致的羞辱和阶级碾压下。
争气地、完完全全地勃起到了极限。
那根短小的东西在金属笼子里可怜地胀大。可是,哪怕它已经憋得血管都要爆开了,那长度也可悲地,甚至连十厘米都没有超过。
它就那么滑稽地隔着金属网格顶在那里,包皮上的那个拳头中指纹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狰狞可笑。
陈淑仪随意地站直了身体。
她那对没有穿内衣的巨乳在围裙的遮挡下微微晃动。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那个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看着食盆的男人。
“过来吃吧?”
她的声音温柔,悦耳。
“来你的狗盆里吃饭吧!”
那副模样。
就像是两年前,在这个公寓里第一次给他做饭时一样。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体贴。
却又在这个变态的早晨,带着一种将他彻底踩进烂泥里、永远也无法翻身的、极致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