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把你当狗对待,你就兴奋起来了~”
陈淑仪的声音轻快得像是一只在枝头跳跃的百灵鸟,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她转过身,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跪在狗盆前的王朝阳。
那件仅仅系在脖子和后腰的碎花围裙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遮不住她饱满的身体曲线。
她在距离王朝阳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双膝弯曲,优雅地跪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围裙的布料顺着重力向下滑落了一点,将她胸前的风景更完整地展现在王朝阳的视野里。
王朝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球不由自主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聚焦。
在陈淑仪左侧乳房裸露出来的边缘,那些原本应该光洁无暇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一圈黑色的刺青。
那些图案像是一只只头部圆润、拖着细长尾巴的黑色蝌蚪,或者说,是高度抽象化的精子。
它们密密麻麻地围着那深紫色的乳晕排成一个紧密的圆环,每一个“蝌蚪”的头部都精准地指向正中央那颗因为长期被吸吮而变得粗大挺立的乳头。
看上去,就像是一群疯狂的掠夺者正在争先恐后地向着那颗成熟的果实发起着永不休止的冲击。
视线向右移动,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的右侧乳房上,是另一种风格却同样令人窒息的印记。
那是一圈由黑色荆棘交织而成的环状纹身。
荆棘的刺尖锐利,仿佛真的扎进了娇嫩的肉里。
而在这些交错的荆棘藤蔓之间,王朝阳看到了几个非常小巧的图案。
那是五个黑桃Q的符号。
它们被巧妙地镶嵌在荆棘的节点上,如果将这五个黑桃符号用线连接起来,刚好构成了一个倒立的五角星的五个顶点。
这种将肉体彻底打上从属烙印的视觉冲击,像一剂高浓度的兴奋剂,直接注入了王朝阳的大脑。
“啊哈哈哈啊”
王朝阳的喉咙里滚出一阵短促、断裂的笑声。
这声音听起来并不快乐,反而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
他盯着那些纹身,目光顺着陈淑仪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看着那块被围裙遮住的神秘地带,下半身那个印着【loser】纹身的地方,海绵体在原本就已经勃起的基础上,再次胀大了一圈,将包皮撑得发亮。
陈淑仪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指尖在王朝阳因为充血而涨得紫红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可以哦。”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婴儿,但说出的话却冷得像冰。
“你已经是主人的财产了,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以勃起哦?”
这句话刚落音,陈淑仪的另一只手从围裙前面的大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金属。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冰冷、毫无生气的银灰色光泽。
这是一个专门为剥夺男性机能而设计的平板贞操锁。
它的主体是一个两片式的金属夹板,中间留有一个狭窄的凹槽,用来卡住阴茎的根部。
上方是一个带锁孔的金属套环,下方则是一个只有几个毫米宽的细小缝隙,仅供排尿使用。
没有任何容纳勃起的空间,它的设计初衷就是将那一团肉死死地压扁、锁死在最屈辱的状态。
陈淑仪拿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件,向着王朝阳的胯间靠近。
“呵呵呵呵呵”
看着那个即将剥夺自己最后一点生理自由的刑具,王朝阳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再次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