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底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穿透了空气的阻碍,直接钻进了结衣的耳朵里。
“里面是和泉元咏美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杀了你!”老师大吼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
“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她变成一只只知道流口水求交配的母猪的事实。”希罗底看着老师,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蔑视。
结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母猪。求交配。
这两个词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脑子上。
她猛地挣脱了都子和萌华的手。
“你胡说!”结衣冲着希罗底大喊,“咏美不会的!她是最优秀的调查员!”
希罗底没有理会老师的枪口。她微微偏过头,看着结衣。
“你其实一直都很疑惑吧,天海结衣。”
希罗底用那种讲睡前故事般平缓的语气,开始了一字一句的凌迟。
“为什么以和泉元咏美的战斗素养,在被拖入地下实验室的时候,连一个完整的求救信号都没有发出来?”
结衣的呼吸停滞了。
是的。这是她心里最深的痛。她一直以为咏美是被瞬间制服的。
“她当然发了。”
希罗底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
老师试图用手去捂住希罗底的嘴。“不要听!结衣,闭上耳朵!”
但希罗底猛地偏过头,避开了老师的手。
“在那个男人将她剥光,将催情毒气注入她的肺腑,在那些粗大的触手即将贯穿她身体的最后一刻。”
“她其实是有机会,把准确的坐标发给你的。”
结衣感觉周围的空气被抽干了。她的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
“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希罗底看着结衣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脸,享受着这种精神摧毁的快感。
“因为她看到了我正在骇入全视之眼的终端。她意识到,如果她把坐标发出去,你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救她。而那正是我为你准备的陷阱。”
结衣的双腿一软,跪倒在柏油路面上。
地上的碎玻璃扎进了她的膝盖,但她感觉不到疼。
“所以,在她理智彻底被快感烧毁之前。她放弃了求救。”
希罗底的声音像冰冷的毒蛇,缠上了结衣的脖子。
“她拼尽全力,修改了终端的底层逻辑。在发给你的那串杂乱的求救信号里,加入了一条最高优先级的自毁协议。”
“她要求系统立刻删除现场所有记录她恶堕过程的视频,并切断上传云端的路径。”
“她想保护你,不想让你看到她变成那副肮脏下贱的样子。”
“别说了!”老师的枪口在发抖。他知道,再让希罗底说下去,结衣就全完了。
但希罗底已经把刀刺了进去,现在,她要扭动刀柄。
“可惜啊。”
希罗底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品味这句话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