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太自信了。太相信你那完美的雷达数据了。”
“你看到那串带有自毁协议的红色乱码时,觉得那只是系统故障产生的‘冗余代码’。”
“你亲手,把她拼死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火墙,给按下了‘Delete’。”
希罗底看着结衣。
“如果不是你删掉了那条指令。那个盒子里,就不会装有这段高清的、记录着她如何摇着屁股、翻着白眼乞求男人内射的录像了。”
死寂。
整个废墟街道上,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报废汽车的声音。
结衣跪在地上。
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所有的声音——风声、远处的枪炮声、老师的怒吼声,全部消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敲击过无数代码、自诩为“全知”、刚刚还在机房里完成物理覆写的手。
就是这双手。
在那个深夜的活动室里。
她看着屏幕上那串闪烁的红色乱码。
“异常数据过滤完成。系统状态:正常。”
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然后,她按下了删除键。
原来,那不是冗余代码。
那是咏美在被触手贯穿、在理智被快感吞噬的前一秒,拼死发出的最后一声呼喊。
她在求救。她在试图保护她。
而她,亲手关上了那扇门。
她亲手把咏美推向了深渊,亲手促成了那个记录着咏美无尽屈辱的视频的诞生。
“啊……”
结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破碎的悲鸣。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脑海中,时间被无限拉长。一帧帧画面快速闪过:
——午后的活动室里,咏美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杯热腾腾的红茶。
——自己因为怕冷裹着毯子抱怨,咏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把空调温度调高。
——咏美出发前,那个总是沉默可靠的背影。
——最后,是那串被自己毫不犹豫按下删除键的红色乱码。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结衣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
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推开了站在旁边想要扶她的都子。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