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这畜生是老子和宫兄弟斩的!”
程烈脸红脖子粗,伸手就要去抢。
“你那破皮卡,用铁皮焊焊就够了,这鳞片是宝贝!”
两人你拉我扯,眼看就要动手。
宋贡赶紧吹了一段簫声,清越的调子让两人的火气降了点,却还是谁都不肯让谁。
宫奕走过去,把钥匙往程烈手里一塞。
“库房钥匙,陈长老给的。里面有你要的精铁,够你打十把匕首。
这鳞片,让澜湾拿去做护甲。”
程烈一愣,低头看著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澜湾手里的鳞片,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那……那行吧。下次斩了异兽,鳞片归我!”
澜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宫奕比了个谢的手势,转身抱著鳞片去鼓捣她的麵包车了。
宫奕没再理他们,提著药囊,朝著库房的方向走去。
库房在营地的最里面,是一间加固过的铁皮屋。
宫奕用钥匙打开门,一股混杂著药香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的货架上,整整齐齐摆著各种药材,用密封袋封著,標籤还在。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株野山参,用红绸包著,放在最上层的货架上。
旁边是川贝和三七,都是上好的品相。
宫奕小心翼翼地把这三味药收进药囊,又挑了几味常用的甘草、当归,刚要转身,就瞥见了角落里的那个铁箱子。
箱子上落满了灰尘,锁孔都锈了。宫奕想起陈长老的话,没碰,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铁箱子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响动。
“咚……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著。
宫奕的脚步顿住了。
他皱著眉,走到铁箱子旁,伸手敲了敲箱壁。
里面的响动停了,过了几秒,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了。
宫奕犹豫了一下,从腰间摸出短刀,撬开锁孔。
“咔嚓”一声,锁开了。
他掀开箱子盖,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箱子里,躺著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异兽。
长得像狐狸,却长著三条尾巴,浑身雪白,只是后腿受了伤,流著黑血。
小异兽看见宫奕,嚇得缩成一团,发出呜呜的哀鸣。
宫奕盯著它看了半晌,认出这是一只三尾灵狐。
之前宫熙说这东西的血能解百毒,肉却是剧毒。
但这只灵狐还小,眼神里满是恐惧,没有半分戾气。
他沉吟片刻,从药囊里掏出白及粉和三七粉,混在一起,敷在灵狐的伤口上。
白及敛疮,三七止血,效果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