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很快止住了,灵狐的哀鸣声也小了下去,用湿漉漉的眼睛看著宫奕。
宫奕嘆了口气,把灵狐抱起来,揣进怀里。
刚走出库房,就碰见了程烈。
程烈看见宫奕怀里的灵狐,眼睛都直了。
“臥槽!三尾灵狐!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可是宝贝!”
“你库房的铁箱子里。”
宫奕淡淡道。
程烈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哦!
这是我上次出去狩猎,捡的幼崽。本来想养大了看门,结果忘了这茬了。”
他看著宫奕怀里的灵狐,又道。
“这东西认主,你救了它,它以后就跟你了。”
宫奕没说话,只是摸了摸灵狐的脑袋。小傢伙很乖,蹭了蹭他的手心。
回到篝火旁时,三叶和艾米莉正坐在那里,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
三叶的胳膊上缠著绷带,隱隱透著血跡。
宫奕走过去,把野山参拿出来。
“熬成汤,喝了。伤口能好得快些。”
大叶眼睛一亮,接过野山参,声音有点哽咽。
“谢谢宫医生。”
二叶三叶也赶紧道谢,转身去拾柴生火了。
夜色渐深,篝火旁的人渐渐少了。守土同盟的人大多去休息了,车队的成员也各自找了地方歇著。
宫奕靠在油桶上,怀里揣著三尾灵狐,指尖捻著一片杜仲叶。
程烈坐在他旁边,喝著酒,忽然道。
“宫兄弟,你这本草御邪的本事,真是绝了。能不能教教我?
我也想学著治病救人。”
宫奕瞥了他一眼。
“你那一身燥烈的灵气,学不了。
先把经脉养好再说。”
程烈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那你可得多帮帮我!
以后我程烈,就是你的人了!”
宫奕没理他,抬头看向夜空。末世的星空,格外明亮。
风沙还在吹,却没那么冷了。
怀里的三尾灵狐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嚕声,像是睡著了。
宫奕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