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版社论,标题简单粗暴:《绑架用户:扬帆科技的危险先例》。 文章措辞凌厉,像一份经过反复打磨的起诉书。 “一家外国公司,利用其市场支配地位,以中断服务为要挟,试图干预美利坚合众国的立法程序。这不是商业,这是绑架!” “如果今天我们可以容忍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年轻人,用八小时关停来勒索国会,明天就会有更多平台效仿。” “自由市场的根基,将在这种‘挟用户以令天子’的策略下土崩瓦解。” 这篇社论被打印出来,摆在波德斯塔的办公桌上,旁边是今天的第一杯咖啡。 咖啡已经凉了,波德斯塔没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社论最后一段—— “国会必须展现决心,任何对杨帆让步的姿态,都将被解读为美利坚对一家外国公司的屈服。这个先例,开不得。” 他把报纸合上,手指在头版那幅配图上敲了敲。 配图是旧金山机场,杨帆站在fbi探员和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