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歌看著朝气蓬勃的曹弈怔了一瞬,隨后开口道:
“需要她们为你打下手吗?”
“当然不需要。”
曹弈又不是普通的医师。
小小外科手术,哪里还需要什么下手。
虞长歌挥手,几名侍女纷纷退出,顺带著关上臥室大门。
现在室內就只剩下曹弈与虞长歌。
氛围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虞长歌的臥室有一百多平方米,大门甚至都是双开门的。
整体以暖色调为主。
风格很是温馨。
虞长歌躲在床铺上的帷幔后,眸光忽明忽暗。
“我需要做什么?”
“额……什么都不需要,把裤子脱了就行。”
虞长歌:“……”
她隔著床幔,褪下丝绸睡裙,上半身穿上一件轻便的小衣。
隨后虞长歌深吸一口气,调转方向,將伤口处面向曹弈。
曹弈顺手扯过沙发上的一条毯子,盖住虞长歌。
怎么说呢。
老a8那也是a8。
车身相当的流畅,保养的就像是刚出厂一样。
车灯又大又亮。
底盘也非常新,一看就很少上路。
作为一名“魔药术士”,曹弈很本能的就可以判断出,虞长歌丈夫指定是有点毛病。
要不然怎么不开车呢?
“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们职业者……”
“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虞长歌將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只留下一头乌黑的秀髮面对曹弈。
每一缕发梢都宛如丝绸一般顺滑。
“並非如此。”
城內的人想要出去。
城外的人想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