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只能看到好的一面。
也只想看到好的一面。
成为职业者,每天都要在混乱的深渊中挣扎。
既要提防官方职业者。
又要提防其他野生职业者。
虽然拥有著超凡力量,但说不定哪天就要变成疯子,或是变成完全失去人性的“神”。
肌纤维速缆自曹弈手腕间刺出,封锁住虞长歌右侧大腿的多处重要穴位。
隨后便见到曹弈右手泛起银白色骨甲,锋利的骨刃轻飘飘划过。
虞长歌右大腿处狰狞的、宛如蜈蚣一般的疤痕被曹弈完全切除掉。
没有血液溅射。
血肉种子与肌纤维速缆一內一外,快速缝合著所有出血点。
发明这两个技能的“魔药术士”简直就是天才。
既可以用於战斗。
又可以用於手术。
还可以作为情趣道具使用。
虞长歌的疤痕处附著上一层薄薄的血浆。
曹弈用火焰之枪將右手骨甲点燃、消毒,隨后轻轻將血浆刮掉,露出血肉。
感受到骨甲冰冷与炽烈的双重触碰。
虞长歌躯壳轻轻颤慄著。
曹弈將提前准备好的【青春合剂】取出,均匀涂抹在患处。
“好了。”
“这就好了?”
患处被曹弈用纱布包裹,虞长歌看不见具体变化。
但只感觉患处痒痒的,就仿佛血肉在蠕动一般。
“大概一个小时就会见效。”
曹弈主动离开虞长歌的休息区,来到臥室內的会客区。
床幔內,虞长歌重新穿上丝绸睡裙。
她赤著脚行走在鬆软地毯上。
“喝茶吗?”
虞长歌取出茶具,慢条斯理的摆放在茶几上。
其实大晚上喝茶也不怎么合適。
但不喝茶又没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