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看着手里加急的信件,觉得有些纳闷。但一看信件地址是杭州的,他面露凝重。等他赶紧把信打开,里面是他熟悉的字迹。“三哥,求求,救救,若是长沙无事,请赶快回来回来!!!”吴三省拿着信的手不禁的抖了一抖。他此刻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杭州出事儿了!会是谁?它的人查到了他们?计划被知道了?还是吴家出事了?不对啊,吴家出事,二哥绝对会给他发密信,但眼下只有解连环的……难不成是齐晋?吴三省脸皮动了动,他低喃,不应该啊……真要出事二哥应该会跟他联系啊。这样想着吴三省拿出大哥大,他打出去一个电话,电话滋滋咋咋的始终联系不上。吴三省骂骂咧咧,“什么破信号。”这个时候的手机就是这样,距离太远经常没有信号。吴三省枯坐一夜越想越害怕,脑袋把杭州的人都掠过一遍,他狠狠吸了口烟,不能等了!……杭州谁出事他都受不了。——————而杭州,齐晋最近很苦恼,因为珍竹。是的,珍竹,她的小珍珠,去打架了,还是早上跟踪她去了唐之楼,又趁着唐之外出淘货,她跟着唐之被发现,两人打起来了。当唐之拎着一麻袋回来,齐晋还惊讶,“呀,唐之,你怎么了?”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一副被欺负的模样,齐晋错愕后随即大怒,“是不是那个混蛋唐代又找你事儿了?你告诉我,我要弄死他!”玛德,打女人算什么本事,跟个臭苍蝇一样盯着他们烦死了!唐之不怀好气睨了她一眼,“问你啊!”“我?”齐晋一脸懵,“我怎么了?我一直在唐之楼啊!”忽然她想到几年前扮成她模样的那个女人,齐晋顿时一脸凝重,“是不是有人假扮我靠近你了?”又是那一伙人?哥哥嘴里一直盯着九门不放的那一伙人!他们想干什么?跟踪唐之?因为她?越想齐晋脸色越不好看,不得不说人知道的越多就忍不住想的越多,现在她就是这样。小林打开唐之拎着的麻袋,把东西都倒出来噼里啪啦的都是瓷器块,“瓷器也都碎了呢。”唐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鼓鼓地,“齐晋!”“哎?”唐之捧着她的脸,看上去比她还凝重,“齐晋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齐晋闻言立马警惕起来,于是慎重点了点头,“你说!我在听。”“有一个女痴汉盯上你了!”“???”什么玩意儿?——————等中午下班,齐晋满怀复杂的心情回家了。她径直回到了自己院子,但是院子没人,她想了想转身去了吴老夫人那。果不其然珍竹在这儿。见她来了珍竹眼睛噌地一亮,“小姐!”“吴三省”也跟着摆手:“晋晋!”齐晋先是白了一眼“吴三省”,对着珍竹笑眯眯:“珍竹啊,我就猜你在这儿呢。”珍竹似乎不好意思,“我刚刚在陪老夫人说话呢。”“要一起回去吗?”陪着老夫人坐会儿,齐晋再次无视“吴三省”,询问珍竹。珍竹:“…我,我还是陪会老夫人吧……”齐晋抿唇微笑,语气却刻意加重了些,“珍竹,跟我回去。”她们需要聊聊。吴老夫人左右瞧瞧知道他们是有话要说,于是道,“珍竹你跟着晋晋回去吧,我这里有三省和丫头们陪我呢。”“吴三省”也笑眯眯,“是啊是啊,回去吧,晋晋等会我找你玩啊。”齐晋就当没听见,领着垂着头的珍竹回院子了。“珍竹,我不在这段日子,你无聊吗?都怎么打发时间啊?”“打扫房间,收拾东西,…去老夫人那里陪她听戏说话。”珍竹垂着头声音低落。齐晋沉默后问她,“不是有电视吗?你不喜欢看?或者手工,你之前不是喜欢做吗?”珍竹摇头,“没意思。”“那什么有意思?和唐之打架吗?”。一听见唐之,珍竹仿佛被刺激般,咬牙握拳,“小姐,是不是那个坏女人和你告状了?我就知道!”“珍竹!”齐晋头疼,“你别这么说唐之,她也不容易,你别那么敌视她……”齐晋说不下去了,不是,这话怎么越说越奇怪。还有啊,“珍竹,你别用那种负心汉表情看我好不好?”齐晋想起唐之的话,就头疼,“明明是我,是我陪小姐睡觉!是我给小姐逗趣让她开心!是我给她搭配衣服玩换装游戏的都是我!你个贱人!来勾引小姐!”唐之手舞足蹈给她模仿珍竹冲她的质问。齐晋:“……”唐之冷笑总结,“竟然敢骂我!明明她才是贱人!”齐晋:“……”唐之揪着齐晋耳朵叮嘱,“我告诉你齐晋,不管她是你什么人,你都要小心!嫉妒心那么重!这种人不能在一起玩耍,太可怕了!”,!齐晋:“……好。”而现在,珍竹一脸震惊加不可置信,“小姐你这是在质问我吗?你明明说我是你的小珍珠!你为什么帮那个才出现没多久的坏女人说话???”齐晋“……”珍竹生气,“她在挑拨我们关系啊小姐,这坏女人果然没怀好心!”齐晋忍不住,“珍竹,这事就是你做错了!”但珍竹比她更有理,“小姐!你这种行为在戏文就是出轨!背叛!齐晋:“……”“小珍珠啊,”齐晋叹息,“你不要什么都学啊。”什么出轨背叛,什么跟什么啊?齐晋苦口婆心,“唐之之前还夸我衣服搭配好啊!一看就是有衣品,但是你知道呀珍珠,这些都是你给我搭配的!”“所以啊,珍珠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齐晋睁眼说瞎话,“这说明唐之:()盗墓:齐小姐是个告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