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很烦,珍竹她还没哄好,“吴三省”这个人又不知道在抽什么疯。“吴三省你是不是有病???”“晋晋我是认真的。”他大手紧紧攥着她的肩膀眼神一寸不落的凝视她,想借此让齐晋知道自己有多“认真”。有些烫人,齐晋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睛。她烦躁,“那你就是认真的有病。”“吴三省”看她这态度着急了,“晋晋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知道不,等下次再见到我,记住什么话都不用说!一定要先甩我个大耳刮子,狠狠地甩!别留余地知道不!”“吴三省”一副嫉恶如仇……不对,他说的好像不是自己一样。说着男人还拉着旁边听呆了的无邪,让他作证,“小邪听到没?你记住了,你三叔说的话一定要提醒你晋姨。”无邪和齐晋对视一眼,他真诚道,“三叔,晋姨力气小……实在不行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帮忙呀。”“滚滚滚!臭小子有你什么事儿???”真是他的大孝侄!!!“三爷。”一个下人这时候悄然来到他们身后提醒,“快到时间了。”“晋晋记住我的话哈!”吴三省离开还不忘提醒,“我有事去北京几天,等我回来一定要甩我巴掌啊!记住啦!”有病,真是有病,齐晋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离谱的要求。“千万别忘!”人都走了,结果又突然从门栏处探出头。齐晋被他磨得烦死,“……知道啦!”哼,她就不听他的又怎样。想让她打她就打吗?哪有这样的好事?无邪摸了摸自己脸,嘟囔,打脸很爽吗?……感觉三叔有些上头呢,这是大人什么莫名其妙的癖好?院内桂香尚未散尽,风已携味穿巷而出,早八点,齐晋到了唐之楼。她刚来就听小林说,唐之花了大价钱从长沙坡子街那边茶馆花了十二万买了个‘风单’。“十二万?风单?”齐晋一脸懵。这个年代的十二万真的恨不得了了,齐晋心想唐之天天哭穷,买什么了这么舍得花钱。小林也不惊讶,这些都是行内话,“就是买消息,价钱越高,情报也越多,当然墓好的话可能得的宝贝也就越多。”唐之是散户,一般都是去天心阁跳蚤市流行买纸头,就是有人把拓下来的墓砖纹,半截墓志,甚至墓室照片夹在旧书摊里。买家用刮砖暗号,手指在砖纹上刮几下,摊主就会开价。但这种地方消息琐碎零散,人也杂,大势力看不上,去都是散户也只是碰运气捡个漏。“所以这次咱们老板真是大出血了,”小林也跟着唏嘘,“她专门跟人跑长沙那边从道上吴三爷盘口买的消息。”“什么三爷?”“吴三爷啊。”齐晋欲言又止,随即试探,“吴三省?”“昂,你不知道吧?在道上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啊,他手下十三个盘口,信息全盘口大,很多人从他那买消息做交易……”“他那么厉害吗?”齐晋是真吃惊了。就吴三省?就他?“那可不,长沙老九门你听说过不?”小林话瘾起来了,还不忘损一下齐晋,“啧,看你这样就知道你啥都不懂。”齐晋:“……”她还真知道,老九门嘛,在那个时代属于土夫子圈的天花板级别。“反正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老九门道上无人不知,现在好些都没落了,所以大多都成了江湖传闻,以前的事儿谁说不明白,但现在在长沙,吴家的三爷一人独大,从那里走的情报出土古董冥器都在他手里攥着呢。”“咱们老板是属于散户,要想知道一些值钱的情报就得去买。”…………“那万一不值怎么办?吴三省包售后吗?”齐晋忍不住啰嗦,“还有下墓多危险啊,还不提前说一声,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了?”齐晋鼓着脸,“还花十二万!”她说唐之这段时间经常不见人影是干嘛去了呢,敢情都忙活这事儿去了。唐之悻悻一笑,“这不怕你担心吗?”“你要是真怕我担心就不该去下地。”唐之解释,“之前有合作的筷子头联系我了,十二万也不是我一人钱,我们平摊的。”这样也值,这要捞着什么宝贝,她分的也多。而且这个陕西的古墓据说是战国的,实在难得,联系她的还是之前合作过值得信任的筷子头,她怎么不动心思。总之唐之一心想下个大墓捞些值钱东西回来给铺子冲门面。所以谁劝都不行。齐晋沉默后叹气,“你也不早说……”吴三省”今早就离开了,说是去北京出差,她也没在意……要是提前知道,齐晋高低得给唐之打听一下,最起码打个折啊!花十二万买个中等古墓消息,吴三省真会做生意……见她这样唐之也不好意思了。“小晋,”唐之第一次用那么亲昵的称呼,有些别扭,“你好好帮我看铺子,等我回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齐晋又气又担忧,“你真是……”“好啦,别瞎琢磨了。”唐之拍了拍她肩膀。“对了,等会我朋友要来,等会介绍给你们认识。”唐之把洛阳铲矿灯黑驴蹄子等东西都放背包装好。齐晋问她:“什么朋友?”“一个好朋友,”怕齐晋多想,唐之补充,“女的。”一听唐之这么说,齐晋眼神锐利,瞄了几眼门口,嗯,确认珍竹不在。齐晋这才掐腰指责,“好朋友?你难道不是只有我一个好朋友吗?”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崽崽?可恶!!!唐之汗流浃背了。“咳,你听我说她人很好的,你绝对会:()盗墓:齐小姐是个告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