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脸色泛着病态的潮红,张口就赶人? 可洛舒苒浑身发烫,额头烫得像块刚离炉的烙铁,一触即灼。 头重得像灌满了铅水,沉沉坠着,连抬眼皮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根本分不清是谁在耳边叨叨,是窗外呼啸而过的穿堂风声,是高烧引起的嗡嗡幻听,还是现实里某个模糊晃动的人影。 所有声音都被烧得扭曲变形,拉长、碎裂、再黏连成一片混沌的噪音。 所有轮廓都融在灰白与暗红交织的雾气里,边界模糊,真假难辨。 被子里的她一动不动,连个气声都不给,呼吸浅而急,断断续续,像被丝线勒住的游鱼。 隔着厚厚一层棉被,都能清晰感觉到那细弱却滚烫的起伏,一起一伏,微弱却不肯停歇。 在他眼里,这就成另一回事了。 装什么高冷? 闹够没? 耍脾气也要看看时候! 此刻她烧得神志不清,他偏要在这节骨眼上较真? 可那股无名火已烧穿了理智,烧得他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