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尔等搜之不得,定要给老衲一个交代!付出代价!!!”
智通嘶哑而颤抖的怒吼,
夹杂着无尽的屈辱与愤恨,
从身后幽深的假山殿中追出,
在曲折的廊道间回荡,显得空洞而无力。
“呵,”
行在最前的齐灵云步履未停,
只淡淡丢下一句,
清冷的嗓音在石壁间轻轻碰撞,
“越是心虚气短之辈,吼声便越显外强中干。不必理会。”
上方茫茫白雪被格外阵法薄膜外面,
光线晦暗,
廊道湿冷,
唯有七人的脚步声与衣袂摩擦声清晰可闻。
“灵云师姐,”
朱梅稍稍加快步伐,
与齐灵云并肩,
秀眉微蹙,
眸中染上一丝真实的忧色,“这秘境构造复杂,宛如迷宫。我们并无其中密道机关图录,若那金光鼎果真寻一极其隐秘的角落龟缩不出,我们这般盲目搜寻,岂非大海捞针?”
她话音刚落,
一旁的齐金蝉便抢先跳了出来,
小脸上满是得意洋洋,
背着双手,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哎呀呀,朱梅啊朱梅,这你就不懂了吧?区区藏匿之术,何足挂齿?小爷我自有妙法,管叫那老魔头无所遁形!”
他故意顿了顿,
眨巴着眼睛瞅向朱梅,笑嘻嘻道:“不过嘛……此法玄妙,不可轻传。你若是诚心诚意,好言好语央求小爷我几句,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指点你一二哦?”
“呸!谁要求你!”
朱梅俏脸一板,
扭过头去,“反正那金光鼎是某人未来姐夫的‘证道之资’,寻得到寻不到,与我又有多大干系?我着急个什么劲儿?”
“朱梅!”
齐灵云脚步微微一滞,
如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霞色,一直蔓延至耳根。
她羞恼地瞪了朱梅一眼,
声音都提高了些许,“你们两个斗嘴便斗嘴,胡乱攀扯旁人作甚?我……我与孙南师弟之事,岂容你拿来调侃?”
她目光飞快地掠过身侧那位始终含笑不语的白衣公子孙南,
见他只是笑意更深,
脸上红晕更甚,连忙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