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的接待室里,千手扉间看着身边的空蝉和镜越聊越开心,两人站在一起时,连影子都交叠得格外和谐,有种青春洋溢的和谐感。空蝉的笑容清亮,眼底映着阳光,也映着镜专注倾听的神情。目睹两人笑闹的举动,扉间便感到难以抑制的不悦。负面情绪缓慢渗入骨髓,像雨季前的湿冷空气,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尤其是当空蝉夸赞镜聪明能干时,那句“你比某些人懂得变通多了。”虽是玩笑,但精准地刺入扉间心底最不愿触碰的角落。酸涩感更是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胸口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滞重。他站在两人身后,明明是他暗示宇智波,暗示自己的弟子接近空蝉。那是战略的布局,是权力平衡的考量,是他作为火影应有的冷静安排。可真的看到这幕,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光是为别人而亮。不为他所拥有,他打心眼里不愉快。他盯着镜的背影,那个少年挺拔而谦逊,天赋出众不张扬。宇智波族的骄傲在他身上化作沉稳与克制,天生便懂得何为分寸。扉间无法否认他的优秀。可越是优秀,越让他心头翻涌起荒谬的抗拒:他凭什么?这念头一旦升起,就缠绕住他引以为傲的理性。他甚至开始计较本不该计较的事,镜没有万花筒写轮眼,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淬炼,没有背负过背叛与失去的重量。他只不过比我年轻罢了。这念头浮现,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他向来以理性自持,现在却被自己的思维背叛。他居然会有这种想法,觉得这孩子配不上空蝉,不应该站在她的身边。他凭什么拥有她的笑容?凭什么能让她眼底泛起他从未见过的光?自己居然会忮忌自己的弟子,仅仅因为他能让空蝉笑得那样明亮。空蝉和镜说笑着,转生眼却早已捕捉到身后扉间的异象。她感知到他加速的呼吸、微弱的心跳变化,以及体温的细微上升,那是情绪波动的铁证。忍者的训练足以让他们在生死关头面不改色,甚至能通过冥想控制心跳。但再高明的控制,也无法完全压抑潜意识泄露的信号。毛细血管的扩张、皮下温度的瞬时升高、喉结不自然的滑动,这些都不是意志可以彻底封锁的。其他人或许看不出,但对她而言,千手扉间太过熟悉。他的每个习惯性动作,每次呼吸节奏的改变,都在她眼中无所遁形。空蝉三言两语打发镜去人事部报道,待少年离去,她的目光落在扉间身上。她带着了然的笑容:“怎么了?不开心?”“没有。”扉间迅速调整呼吸,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这是自己的计划,是他亲手安排的一切,怎么能因此对弟子产生负面情绪?他不该动摇,更不该让私情影响大局。“你在吃醋!”空蝉低笑起来:“介绍新的宇智波给我认识?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她没想到扉间会玩这种小花招。这下她几乎有种错觉,自己成为甄嬛传里的皇帝。华妃斑太过强势,皇后扉间要找新人分宠?宛宛类卿?说起来年长的扉间的确宜修,纯元扉间还在平行空间等她回去呢。宇智波和千手不吃代餐,但她爱吃代餐,好吃爱吃狂吃!这扭曲的快感,让她在权力的游戏里多了戏谑的掌控。奈奈上前一步,伸手抚摸他的面颊。扉间没有躲,反而配合地低下头,任由她的指尖划过眉骨鼻梁。“不要总是看着斑,”他鼓起勇气说出内心压抑已久的想法:“看我,不要看他!”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泛起波澜,扉间失控地握紧空蝉的腰。他目光仿佛要烧穿她刻意维持的轻松表象:“你说没有厌倦我,但是你对我好冷淡。”“哈哈哈,没有啦。”空蝉打着哈哈逃避这个话题。她试图抽身,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满口谎言的女人…”扉间哀怨地看着她,苦涩的垂下头:“你的全部注意力全给了斑。你明明最开始那么想要我。可现在呢?他出现你就忘了这些!”“所以镜送进来当秘书,是你的主意?”空蝉垂下眼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第一次见面,我跟他聊了聊,你就把他送去边境值守。现在又把他调回来?”她本想斥责,可话到嘴边,忍不住笑出声来:“扉间,你真的好卑鄙啊。”为他的执念,也为他们之间强烈到扭曲的爱。她放弃追究这些,轻轻转回身,主动投入他的怀抱。他若是知道自己只会短暂停留在这个世界,会多难过呢?但这一切都不能说。在没抓到黑绝前,真相只能深埋心底。扉间永远会觉得自己喜新厌旧,在冷落他。“你会觉得我利用完你抛弃你吗?”空蝉在他的耳边问道。扉间剧烈震颤起来,空蝉居然直接的问吗?他本想否认,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的确,他怀疑过。第一次就袭击占有自己,但是两个月后得到宇智波斑就对他异常冷淡。自己的价值,真的不值得她继续投入了吗?他本来就不知道为什么空蝉会:()转生眼和火影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