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火之国都城,校场上的旌旗上出征的号角声穿透薄雾,战鼓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弦。校场中央黄沙铺地,四周高台上,文武百官肃立,目光齐聚于即将出征的将领。战马嘶鸣铁甲铿锵,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檀香交织的气息,这是战争与仪式共存的时刻。空蝉身着绣着金色团花的旗袍,那精致的花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乌发仅用一支牡丹花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肩头,更添几分温婉。她的目光落在校场中央挺拔如松的身影上,他的身影就像黑暗中的灯塔,吸引着她的全部注意力。她素白的手指稳稳端着青瓷酒樽,酒液澄澈如琥珀,映着初升的阳光,泛出微光。她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声轻语:“路上小心,期待你的凯旋归来。”宇智波斑大步走来,玄色的铠甲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桀骜,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不敢直视。他毫不客气地接过大名手中的酒樽,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线条分明的喉结滑下,一滴未洒,尽显他的豪迈与不羁。酒樽见底,他随手一抛,那只价值不菲的青瓷酒樽,精准落入身后侍女捧着的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的大臣与忍者们纷纷垂首,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被斑的气势所震慑,不敢有丝毫的造次。下一秒,只见斑长臂一伸,在众目睽睽之下揽住了空蝉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向自己。这举动逾越了礼制,但无人敢出声制止。他的动作霸道而温柔,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归属。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我会为你献上最盛大的胜利,等我回来。”空蝉微微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中闪过笑意,那是信任与期待的笑容。她不仅没有丝毫挣扎,反而抬手整理他铠甲上的系带,仿佛她早习惯于为他整理行装。这幕落在旁人眼中,更是惊得不少人头皮发麻,他们从未见过大名如此对待臣子,这已经超越了君臣之间的界限。他们开始意识到,宇智波斑现在不仅重获无上权柄,更占据大名心中最不可替代的位置。人群中,千手扉间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对过于亲密的身影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脖颈因压抑的愤怒而涨得通红。他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般,愤怒忮忌、憎恨不甘等情绪交织,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不过短短十天,那个曾经一无所有的叛忍宇智波斑,一跃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征战将军。这让千手扉间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不仅是权力方面,在感情方面更是的。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斑不仅被允许住在大名主宅旁的奢华别院,甚至还经常留宿空蝉的寝宫。前段时间他才是空蝉身边最亲近的人,那些月下聊天、灯下论政的过往,难道都成了昨日黄花?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失落,仿佛失去最珍贵的东西。围观的大臣忍者皆不敢抬头,无人敢看向过于亲密的征战大将军和火之国大名。两人太亲密了,亲密得几乎放肆。他们害怕自己的目光会触怒这两位大人物,引来杀身之祸。光之君目光移向千手扉间,看着他目眦欲裂,愤怒到脖颈都变红的模样。空蝉大人对宇智波斑格外宠爱,现在征战将军将去讨伐泷之国等小国家,他们是宿敌,千手与宇智波的血海深仇刻在骨血里。他们是政敌,朝堂之上明争暗斗,互不相让。更是情敌,空蝉大人的青睐,成为两人之间最锋利的导火索。三重敌对身份交织,让他们恨不得将对方除之后快,每次对视都带着浓烈的火药味。光之君默默移开视线,大名后院偶尔上演宫斗戏码,本是常态。可这两位忍者,哪里是寻常宫斗能比的?他们要是真闹起来,那绝对是物理宫斗,真刀实枪,忍术乱飞,整个都城都得跟着遭殃。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还是躲得越远越好。可不想被这两个麻烦的忍者波及,成为无辜的牺牲品。再说姑姑空蝉手段通天,自然有本事平衡她的后宫。这等私密之事,本就和他这个宰相没有半点关系。他只需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守好火之国的朝堂便是。校场上的风卷着尘土掠过,斑已翻身上马,黑色的骏马长嘶一声,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呐喊。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高台之上的空蝉,随即调转马头,带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如黑色洪流般冲向远方的战场。那道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高大,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空蝉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玄色身影,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离别的伤感,反而充满期待,早已预见胜利的曙光。千手扉间依旧站在阴影里,看着空蝉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的风暴才刚刚开始。他知道这场对外的征伐,是不出意外的胜利。他与宇智波斑之间的较量,是在人心。他必须赢,不仅为了千手族的荣耀,更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空蝉的目光,她全部的注意力,以及他在她心中独一无二的位置。空蝉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回寝宫,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太好了,才两个半月,绝大部分任务就已接近尾声。要是这次斑出征能抓到黑绝本体,那就是锦上添花。成为火之国大名,手握至高权力,号令天下,的确是件很爽的事。可这背后的工作量,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便有千手扉间和光之君这两大得力助手协助,每日堆积如山的奏折、繁琐的政务、各方势力的平衡,还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只盼着斑能早日凯旋,了结这桩大事,也好让她能稍微喘口气,享受片刻难得的清闲。:()转生眼和火影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