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最后探入她腿间。
那里早已一片湿润,那是恐惧和羞耻的汗水,不是淫水。
都史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都史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阴道。
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还是处女!”都史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铁木真的女儿,还是处女!好,老子今天有福了!”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华筝面前,让她看。
“小美人,你湿了。是不是很舒服?”华筝别过头去,泪水无声地流。
都史直起身,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
龟头顶在阴道口,那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顶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老子来了!”他腰身一挺,猛地插入。“啊——!”华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鸡巴撕裂了她的身体,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
剧痛从下体蔓延开来,如同被一柄烧红的铁棍捅穿,疼得她几乎晕过去。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将那异物挤出去,可那只会让疼痛加剧。
帐中的男人们发出欢呼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都史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血丝,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白的毛毡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
那红色在白色中格外刺眼,像是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操!好紧!真他妈紧!”都史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鸡巴在华筝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细,如同快要断气的猫。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烛光变得朦胧,耳边都史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远。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被撑开了,被填满了,那种陌生而痛苦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死掉。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毛毡,指甲都劈了,渗出血来,可她没有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都史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突破宫颈软肉,闯入了她的子宫。
少女的子宫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宫口紧致得惊人,紧紧地箍着着龟头冠状沟,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低吼。
华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然后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随即无力地瘫软下去。
都史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从她体内退出。
那根沾满血丝和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都史站起身来,看着瘫软在毛毡上的华筝,满意地笑了。
“诸位请看!”他大声说道,如同在炫耀一件战利品,“铁木真的女儿,被我操得合不拢了!你们看,精液都流出来了!”他蹲下身,强行分开华筝的双腿,用手指扒开她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
那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一收一缩的,像是婴儿的小嘴,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
帐中的男人们围了过来,低头看着华筝的私处,有的啧啧称奇,有的忍不住伸手去摸。
华筝想要挣扎,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触摸、揉捏。
有人捏着她的阴唇,有人抠挖着她的阴道,有人揉着她的阴蒂,她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都史直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碗马奶酒,走回来,蹲在华筝身边,将马奶酒慢慢倒在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