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胸脯流下,浇在那对红肿的乳房上,流过平坦的小腹,汇入腿间那片狼藉。
都史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华筝胸前的马奶酒。“好酒!”他直起身,举起酒碗,“来,诸位,干了这碗!”
长老们轰然应诺,纷纷拿起酒碗,一饮而尽。
华筝躺在毛毡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帐顶是黑色的,用羊毛毡缝成,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一片死寂的黑色。
帐中的火光映在上面,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涩涩的,像是有沙子在磨。
郭靖的脸浮现在她眼前,那个傻傻的、憨憨的、对她好的郭靖。
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金刀驸马,是她这辈子认定了的男人。
“郭靖……”她轻声唤着,声音沙哑,“你……快来救我……”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帐外的风声,呜呜地吹着,如同一首哀歌。
都史又拿起了第二碗马奶酒,“来,各位,再干一碗!”帐中再次响起欢腾声。
华筝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撕裂后的空洞。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一滴一滴的,像是她的灵魂也在随着那些液体流逝。
。。。。。
傍晚时分。
郭靖掀开毡帐的门帘,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帐中炭火烧得正旺,将整个毡帐烘得暖融融的。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还有一壶马奶酒。
炭火的光映在帐壁上,投下温暖的橘红色。
李萍坐在褥子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皮袄,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的面容与郭靖有几分相似,眉目间满是关切。
她看见儿子进来,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靖儿,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伸手摸了摸郭靖的脸。
他的手冰凉,脸也冰凉,像是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
她心疼地搓着他的脸,想给他捂热。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在矮桌前坐下,看着桌上的羊肉汤,却没有动筷子。
韩小莹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木盆热水,放在郭靖脚边,蹲下身,替他脱去靴子。
郭靖的脚被冻得通红,靴子里全是雪水,湿透了。
韩小莹将他的脚轻轻放进热水里,用手捧起热水,浇在他的脚背上。
“靖儿,先泡泡脚,暖暖身子。”韩小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的手很巧,力道刚好,揉捏着他冻僵的脚趾,一点一点地将寒意驱散。
李萍端着羊肉汤,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郭靖嘴边。
“靖儿,喝口汤,暖暖胃。”郭靖看着母亲的脸,张了张嘴,还是喝了下去。汤很热,顺着喉咙流下去,烫得他胃里一阵暖意。
李萍继续喂他喝汤,一勺一勺的,像小时候那样。
韩小莹替他洗脚,揉着他的脚底板,捏着他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