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眼睛还是那样清澈,那样干净,像山间的小溪。
“誉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段誉的眼睛也红了。“娘……”
刀白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
她的手指微微发凉,指尖在他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皮肤粗糙了许多,是这些日子风餐露宿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
“别说话。”刀白凤轻声说。
她站起身,跪在儿子面前。
段誉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刀白凤已经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裤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
那阳具不算粗大,却颇为可观,此刻正高高翘起,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刀白凤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誉儿,你也有这么大一根东西了……跟……跟你父亲当年的一样大。”
她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入口中。
段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吼。
他只觉母亲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他的龟头,在冠状沟处打着转,不时用舌尖轻轻顶入马眼。
那感觉又酥又麻,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母亲的肩头,指节用力,指甲掐进她的皮肉里。
刀白凤没有理会他的力道,继续吞吐着。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尖舔过阳具的每一寸肌肤,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阴囊,指尖在那些褶皱上划过,刺激着他的敏感处。
她的口活十分了得,显然经验丰富。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轻柔。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的手指在他的阴囊上轻轻按压,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段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娘……娘……别……别这样……”他有气无力地说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母亲的动作。
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将那根阳具更深地插入母亲口中。
刀白凤没有躲,反而张大了嘴,让他的阳具进入喉咙深处。
段誉的头脑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他很舒服,被母亲的口腔包裹着,吞吐着,舔弄着,那种感觉让他的魂都快飞了。
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娘……我要……要射了……”他喘息着。刀白凤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段誉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口腔。
刀白凤没有躲,只是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精液一口口咽下,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用舌尖舔了舔唇。“誉儿的精液……味道很好。”
段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刀白凤站起身来,伸手将儿子推到椅子上坐下。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用手指扒开自己那湿漉漉的小穴——那两片阴唇肥厚饱满,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
于是她跨骑在儿子身上,对准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啊——”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