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只觉自己的阳具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通道,那通道紧致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他能感觉到那通道在蠕动,在收缩,将他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吸。
刀白凤的感觉比他更加强烈。
儿子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颈,那团软肉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凹陷。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一沉,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滑入了她的子宫。
“啊——”刀白凤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楚,有欢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段誉的阳具整根没入母亲的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壁上。
他能感觉到那子宫在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搏动。
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故乡。
母子二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
刀白凤喘息着,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那根滚烫的阳具充满着她整个阴道、顶着她的子宫。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誉儿,”她轻声说,“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段誉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从大理高家政变开始。
她告诉儿子,段正明的皇位不保了,高升泰已经发动了武装政变,段氏皇族的地位恐怕保不住了。
然后她告诉儿子,自己之前在道观里被人强奸了,是吴王赵佖干的。
而在高升泰的政变中支持她的几位族人长老已经无一生还,只有她还活着。
那是因为吴王让她活着,因为她有用,因为她的儿子还有用。
刀白凤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一个局外人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可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无声地流过脸颊,滴落在儿子赤裸的胸膛上。
段誉听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他的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对高升泰,对这个世界玩弄他人命运的人。
他恨他们,恨他们夺走了他母亲的一切,恨他们让他母亲沦落至此。
可他更恨他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母亲,恨自己只能坐在这里,听着母亲讲述那些不堪的往事,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怒;他的眼眶湿了,不是哭,是恨;他的阳具还插在母亲体内,在怒火中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硬挺。
刀白凤感觉到了儿子的愤怒,也感觉到了他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擦去他眼角的泪。
“誉儿,别恨了,恨没有用。”
“娘……”段誉的声音沙哑。
“听娘说完。”刀白凤打断他,“娘现在虽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但至少还活着,你也是。”她顿了顿,“高升泰想杀我们母子,吴王想利用我们母子。谁是更好一点的选择?当然是吴王。”她苦笑一声,“所以娘选择了吴王。娘把身子给了他,让他操,让他射精,让他把尿撒进娘嘴里,让他把娘当成一条母狗一样玩。娘不要脸了,娘什么都不要了,可娘要你活着。”
段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娘!”
刀白凤紧紧抱住儿子,将他的头搂进怀里。
她的乳房贴在他脸上,他能闻到那上面的味道——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骚臭、还有母亲身上特有的奶香。
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并不好闻,可他没有躲开。
“誉儿,你冷静下来了吧。”刀白凤轻声说,低头看着儿子泪流满面的脸。
段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好。”刀白凤微微一笑,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现在该说正事了。”
她开始扭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