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也有血,溅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过来。”她闭上眼睛。
那两个面首对视一眼,连忙爬过去。
一人捧起她的脚,用柔软的帕子将她脚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去,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帕子很软,他的动作很轻,可她的皮肤还是被擦得微微发红。
另一人捧起她的手,将她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
她的指甲上涂着蔻丹,红色的,和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继续。”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那面首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淫水,是血——别人的血,溅在她身上,顺着小腹流下,流到了那里。
他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着,将她腿间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
李秋水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她在回味刚才那场厮杀。
那是一种快感,比男女交合更强烈的快感。
那是掌控生死的快感,是主宰一切的快感。
……
就在西夏宫变发生之时,它另外两个传统老对手国家中的辽国,情况也不容乐观。
辽国契丹人贵族沉溺于跑马圈地的安逸享乐中已经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不记得该怎么上马作战了。
于是就算辽国官方终于将这架腐朽的国家机器勉强驱动起来了,也在面对铁木真的蒙古铁骑,和东北方新进崛起的,能征善战的完颜部女真人时,依旧是节节败退。
但就算这两个老对手都情况不妙,另一边表面上高歌猛进,收复大量失地的大宋,内部其实也是暗流涌动。
汴京皇宫,福宁殿。
夜深了,殿内却还亮着灯。
赵煦坐在御案前,手中拿着一份密报,目光幽深。
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乌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棱角分明的脸。
之前赵佖看到的那份关于他身体状况的情报,他自然也通过曹化淳的东厂也拿到了这份太医院的诊断。
在那诊断之上,“中毒”两个字眼是那么的醒目,刺眼。
但皇帝却没有暴怒,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
当初修炼阴阳合欢功大成,迈入宗师境界时,那从体内逼出的大量重金属毒素,就已经让他意识到了问题。
后来他命曹化淳封锁宫禁,经过亲自查验,一掌一个怕碎了寝殿内在他亲政后翻修的几个盘龙立柱后。
看着那木质承重柱中心巨木和外面金漆雕龙外壳间,流淌而出的大量水银。
那时的他恨不得杀光所有元佑党高层,将司马光掘墓鞭尸。
流放?
太便宜他们了!
可身为皇帝的理智,还是没有让他如此行事,只是做出了对司马光的追贬,褫夺其生前死后的所有封号待遇而已。
现在他手上的另一份密报是曹化淳送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那上面记载着几个兄弟和宗亲收到那份,他命人通过各种渠道故意送出去的太医院诊断后的反应。
他的目光在密报上缓缓移动,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宠溺的笑,也是讥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