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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M吗（第2页）

贺烬川打开车门，把她推到车上。贺烬川走到驾驶座坐进去，他发动车子，引擎响了，仪表盘的灯亮了。

他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开出去。开了一段路，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池眠里开口了，像是在自言自语：“花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喜欢她吗？”

贺烬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开。

“喜欢？”贺烬川说得十分随意，“不至于。那只是年少时刚好符合所有男性心中的幻想。不止我一个人说过喜欢花盈。意思只是喜欢的只是花盈这种的类型，不一定非要是花盈。”

池眠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光里明暗交替，鼻梁很高，眉骨也很高，嘴唇抿着，看起来很认真。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当替身？”她问。

贺烬川沉默了两秒。

“你觉得你跟花盈像吗？”他说，“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蒋庭安的手机里，当时你就站在柜台后面。当时又碰巧想到自己身边没个金丝雀，再让人查你的资料，发现你这种人特别适合当金丝雀。”

池眠里扯了扯嘴角：“你追我？你喜欢我？”

贺烬川的耳朵尖红了。

“咳……”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你别管那么多了。”

池眠里忽然笑了。

“你不是说我打你吗？”她说，“你是M吗？”

贺烬川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从耳朵尖红到额头。

“你不是难受吗？”他说，声音有点急，“闭会儿嘴吧！”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不看池眠里，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很紧。

他在“包养”池眠里的那些日子，发现池眠里跟那些狐朋狗友身边的人不一样。那些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靠近他们这些人都是为了点什么。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资源，有的为了面子。她们会讨好他们，会顺着他们的话说，会在他们面前装得很乖很听话。

池眠里不一样。她没有爬床，没有极致的讨好，没有主动。她从来不顺着他的话说，从来不给他好脸色，从来不主动找他。

原本他只是想包养池眠里玩玩。他看了她的资料，觉得她合适，就去找她了。他以为她会和那些人一样，拿了钱就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是没想到池眠里的性格跟他想象的，跟他在资料里看到的不一样。资料上写的她是个安静、温柔、听话的人，实际上她一点都不安静，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听话。

她有仇必报，也不手软。他给她下药，她反手就把他给弄了。他亲她，她就咬他。他打她一巴掌，她就踹他一脚。她从来不吃亏，从来不认输。

可能他就像池眠里说的那样，被打习惯了。他挨了她的打，不但不恨她，反而觉得她有意思。她越打他，他越想靠近她。她越骂他，他越想听她说话。她越不理他，他越想让她看他一眼。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病，但他控制不住。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车厢里安静下来，车子开过一个路口，又开过一个路口。池眠里的头靠在车窗上，眼睛半闭着，快要睡着了。

手机突然传来声音。叮咚一声，是消息提示音。池眠里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点开。是小姑发来的信息。

小姑：负责人马上就到店里了，你在这儿等着，问问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地方。

池眠里看着那行字，脑子里转了一下。负责人马上到，她得回去。她不能让人家等，也不能让人家找不到人。她打字回复了一个字：好。

“不去吃饭了，”池眠里说，听起来很急，“送我回去。”

贺烬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他语气很强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人家负责人马上来了，”池眠里皱眉，同样以强硬的态度回答贺烬川，“我要去店里等着。”

贺烬川啧了一声，他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车头，方向盘打了一圈，车子拐进另一条路。

“你拿我手机给饭店前台打电话，”他说，下巴往两人中间扶手箱的方向抬了一下，“让他送饭到你们店。”

“没空吃。”池眠里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