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斜斜地切进走廊,把空气里的微尘照得像浮动的金粉。
维拉站在窗边,侧着身子,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已经换上了那身经典的黑白女仆装。
阳光从她身后毫无保留地倾泻过来,穿透那瀑布般的银色长发。
每一根发丝都在强光下被打磨得近乎透明,像细细的、发光的丝线,垂落在她那被衣料紧紧包裹的肩头。
浆洗得笔挺的女仆服,在她那具夸张到极点的丰满肉体上,显得岌岌可危。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无朋的霸气豪乳,将白色的衬衣前襟顶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雪白的乳肉几乎要将脆弱的纽扣崩飞,深邃的乳沟在阳光的折射下,积聚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而当她微微低头时,那条厚重的黑色长裙,便被身后那两瓣磨盘大小的蜜桃巨臀死死撑紧。
肥美、浑圆的臀部轮廓在布料下绷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随时会破茧而出。
她没有在看书。
那双深蓝色的、总是缺乏焦点的眼眸盯着书页,目光却没有落到实处。她的手指在书脊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敲。
嗒。嗒。嗒。
很难得,维拉似乎在想事情。
澜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端着空茶杯,本来要去厨房续水。但他停了下来。
他看见维拉动了。她敲击书脊的手指停下,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在空气中张开,又以一种极其细腻、近乎丈量的姿态,慢慢收拢。
虚空一握。
接着,那只骨节分明、白皙有力的手,保持着握住某种粗壮圆柱体的姿势,开始在空气中轻轻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滑动。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像被拉长了。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意味。
澜生的呼吸猛地滞住了。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温热的茶水溅出来,滴在手背上。他没有擦。
“维拉。”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下声音里的干涩,“你在干什么?”
维拉停下动作。
她转过头。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些如碎瓷般的裂缝从额头蔓延至下巴,在光影交错中泛着淡淡的金色。
那双模糊的眼睛从虚空中收回焦点,直勾勾地落在澜生身上。
脸上依旧是那种神游天外、毫无波澜的平淡。
“少爷昨天,裤裆里的那个东西。”
她脱口而出。声音平直得像是在报菜名。
嗡——
澜生的脑子瞬间炸开。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头顶,整张脸瞬间烧成了火红色。
“……什么?!”他震惊地瞪大眼睛,声音完全劈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