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正如云处安所说,晋国国小力微,就算让他们放开了做贸易,又能掀起什么样的风浪呢?
因而。
这种小事,就随他去吧。
云处安心脏狂跳,这事比他想像得还要顺利。
他压抑着疯狂想要上翘而起的嘴角,低头,拱手道:
“谢廉大人!”
虽然没有达成最初想要的结果……
但这个结局也算勉强符合他的需求,廉延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今夜也算宾主尽欢。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帐篷里,司马宗正和司马立信这爷孙两人都躺在床上,连打坐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吊住了一条性命……
但这个状况,没个一段时间的修养,却也是恢复不回来的。
炼气期的仆人在旁边点燃熏香……
而后运转灵力,引导着那些药效进入两人体内,加快他们的恢复。
等到一炷香烧完,司马宗正的伤痛好了许多。
那男仆还想再点燃一柱香……
而这时,司马宗正开口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仆人们鞠躬行礼,纷纷告退,黑暗的帐篷之中,便只剩下司马宗正和司马立信这爷孙二人。
司马立信能猜到自己爷爷要说什么,他心情羞愧,低下头去,不肯多言。
司马宗正也不多言,知道自己孙儿心情不好,他不着急开口刺激他。
爷孙两人都沉默着,帐篷里的氛围一时间颇为尴尬。
终于,过了不知多久之后,司马宗正才突然开口,道:
“现在,服气了吗?”
司马立信闻言简直无地自容,知道自己此前一直嫉妒云处安和公主的恋情,总是不服气,想要夺回面子的小心思,都早就已经被自己的祖父给看了个透彻。
而现在,他还没什么反驳的理由。
白天的时候,他们爷孙俩想要侥幸苟活一条性命,都得依仗云处安的保护,他能拿什么去不服气呢?
他粗重地喘息了几口,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服气了。”
司马宗正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最后,他只得闭上眼睛。
“信儿啊。”
他轻声道,“家族的未来,就握在你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