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中原世界,将会是一片狼烟四起,在这样的大势之下,就连晋国也会风雨飘摇……
而我,更不可能继续做你的保护伞。”
他的声音颤抖,越发虚弱:
“信儿,咱们家的人,你的家人,都只能指望你,去结交更多更强悍的盟友,成为家人,永远的荫蔽……”
司马立信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颤抖,他似乎被刺痛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爷爷。”
他声音沙哑,仿佛刚刚撕碎了心里的什么东西,“我不会,让您失望。”
……
赵国,王都。
古色生香的书房之中,身穿明黄色描龙画凤华美长袍的赵王,端坐在自己的红木椅子上,皱着眉头,低头望着手中的卷宗,沉默不语。
前线各处节点噩耗频传,秦军来势汹汹,让他们压力如山一般巨大。
纵然最关键的,廉延璋柱国所防守的节点取得了胜利,可他给自己撰写的报告表示,局面同样不是很乐观。
难办。
赵王叹了口气,略显烦躁似的将这份卷宗放到一旁。
他身后的老臣又递上一份新的卷宗,同时道:
“陛下,这已经是今年开春以来,发生的第三起惨案了。”
赵王眉头一动,翻开卷宗,表情惊讶。
卷宗上分明地写着,自从和秦国开战以来,类似的惨案便接连发生:凡人的村庄被整村地屠戮,在周围或隐居避世的修士,或维护安宁的官修也一并被杀,没有一个人逃出生天。
而根据下面官修的调查报告,被屠戮的村庄周围都有被掩盖的,秦军军容的痕迹,所以他们推测,这大概率是秦军所为。
赵王皱着眉头,本能地感觉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沉吟一阵,突然扭头,望向身后立着的,身穿大红色官袍的老臣:
“爱卿,你怎么看?”
后方,下巴上留着花白胡须的老人微微拱手,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事应当派出一支专门的队伍,仔细审慎地深入调查。”
赵王眉头动了一下:
“理由。”
“秦王在开战之前,便已经高调向全中原宣布,这是一场并不惨烈的‘文斗’,赵国完全也可以操作木人、金人等傀儡作战。”
那老人缓缓说道,“若是秦国的物资储备率先耗光,他自然会退兵;
而若是赵国先耗光,只要我们投降,不是非得以命相搏,他不会故意伤及任何一人的性命。”
“他这样宣称,目的很是明确,便是要向诸如青云宗、佛门、道宗等名门正派表明立场,以避免这些正道修士干涉到他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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