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托腮,又把注意力放在《诗经》上。
明德书院还未开学,但该预习还是要预习的。
宋溪看得入迷,妹妹来喊他才回过神。
“哥,门外有人找你。”
找我?
难道是长福。
“让他进来吧。”
“没有,小厮说那人请你出去,就在巷子口。”宋潋有点奇怪。
平日其他书生来找哥哥,都是直接进门的呀。
只见哥哥立刻合起书,随后又翻开,过了好一会才道:“那就去看看。”
“晚上不用给我留饭。”
宋溪出门的时候走得极慢。
要说心里完全没芥蒂是不可能的。
六七天时间!
连封书信都没有,这正常吗?
宋溪坐上马车,离对方远远的,头也扭到一边,开口道:“有事吗,我还要回去温书。”
闻淮奇怪道:“明德书院五月十二才开学,怎么现在就开始温书。”
五月十二?
开学时间定下了?
宋溪看过去,闻淮顺势把他拉进怀里抱住:“生气了?”
肯定啊,难道还不够明显?
宋溪揪住闻淮脸颊:“不该生气吗?”
“我很生气。”
闻淮一顿,他没想到宋溪竟说了实话,谁家男宠这般骄纵。
“最近事情颇多。”闻淮对车夫道,“去珍宝阁。”
听名字就知道,珍宝阁是个买东西的好地方。
宋溪不敢置信看他,这人的道歉方式,竟然是买礼物?!
闻淮捏捏他的腰:“别误会,你马上开学,要备些笔墨纸砚。”
“用不着,我自己就开书铺的。”宋溪对车夫道,“停车,我要回家。”
马车顿了下,却并未停下,径直往目的地走。
闻淮见糊弄不过去,只好讲了些半真半假的实话:“今年会试舞弊牵扯甚广,揪出不少收受贿赂的地方大员。我忙的正是此事,轻易不能往外传消息。”
普通办差官员肯定被严密管控。
闻淮这个身份,却是不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