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确实忙得厉害,此事从去年乡试开始谋划,今年才收网,要忙的事情极多。
即便现在,也还未彻底结束。
只是感觉再不来找宋溪,好像有点不大好,才抽空亲自走一趟。
宋溪算了算时间,还真的对得上,如果是这种理由,确实说得过去,他好奇道:“到底牵扯了多少人,今年会试成绩还作数吗。”
“要是太机密的话可以不讲。”
宋溪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闻淮却道:“并非机密,初三放榜已然确定,自然是作数的,只是质量堪忧。”
“上上下下牵扯上千人,朝中地方都要换一批人了。”
上千人?
宋溪感慨:“太子为了科举,还真的在做实事。”
此话一出,闻淮用怪异地眼神看他,好笑道:“你以为太子是为了科举?”
宋溪直言道:“不管所为何事,确实达到整顿科举公平的目的!”
闻淮觉得这话说的有点意思,追问道:“你认为他为何这般做。”
宋溪不想说,可闻淮却亲亲他耳朵:“讲一下。”
“也许为了打压异己,找到个机会吧。”宋溪又加了句,“但同时也整顿了科举舞弊!那就是好事。”
闻淮忍不住笑出声:“错了,他单纯只为打压异己。”
科举只是工具,凑巧这件工具好用而已。
可他不介意其他人的想法跟宋溪一样。
最好只保留后者。
马车依旧停在珍宝阁。
闻淮道:“不用置办文房四宝,总要置办些衣服行头,你也开了衣裳铺子?”
说着,闻淮把宋溪半搂半抱下车,借着夜色又亲亲他耳垂:“我一会还要去忙,再耽误下去,饭都不能一起吃了。”
听此宋溪才愿意往前走。
不过他对这里面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闻淮却饶有兴致给他挑簪子选玉佩,必要把他打扮的整整齐齐,怎么看都是个金雕玉琢不食人烟火的小公子。
“明德书院的学生非富则贵,天才极多。”
“若无这些配饰,再被人欺负了去。”
宋溪不在乎这个,可闻淮越挑越高兴,势必要把人打扮的漂漂亮亮。
直到二十大大小小多个匣子搬过来,宋溪才知道有多夸张,立刻按住盒子道:“不行,这怎么可以!”
甚至不是价值的问题。();